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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的十五分钟里，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对话。小杨在平板上飞速记录着什么，阿浩在推车前补充调新的油，加还在角落里不断地吐出白色雾气。

        琪琪还被固定在床上――阿浩没有解开她的绑带，说刚松解的盆底肌需要保持固定姿势让定型。她躺在逐渐变冷的床单上，浴袍已经被油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贴在上像是第二层肤。她的两条还分开着，阴暴在空气中，阴口已经慢慢合拢了，但还在轻微地翕动着。

        林泽干净上的，侧躺在自己的床上，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看着琪琪。

        他发现自己在想一个不该想的问题：刚才他的时候，琪琪高的时候，他们俩的目光是接着的。她看着他自呻，他看着她被插入水，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刻达到了最高点。

        那不是同步。

        那是共振。

        “时间到。”阿浩放下手里的玻璃棒，转面对两人，“第二回合。这次会更彻底。”

        他走到按摩床中间，左右手各举起一瓶新调的油。

        “这一瓶是加强版。渗透率在极乐的基础上再提高了两倍。热感持续时长达到四十分钟。对男感位和女阴内的效果尤其明显。”

        他把油倒进两个玻璃碗里。一左一右，分别放在林泽和琪琪的床。

        然后他走到林泽面前，解开他的浴袍腰带，把那件薄丝从肩膀上褪下来，让他完全赤地躺在按摩床上。接着他走到琪琪边，也把她的浴袍脱掉了――透的薄丝被从下抽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她高高耸立的房和满是淫水的大再无遮蔽。两只房上沾满油，晕在刚才反复压后变得更大更红，得发紫。

        阿浩把两块干巾分别进林泽和琪琪手中。

        “这次你们是对方的按摩师。林先生给林太太抹油，林太太给林先生抹油。抹完之后，用嘴把对方上多余的油掉。嘴对肤，轻轻地。”他站在两张床之间，目光来回扫视，“油的渗透需要一个密闭环境，口腔是最好的密闭空间。这也是夫妻协同最心的一步。需要你们足够信任彼此。”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但这一次他多看了林泽一眼。那个眼神很深，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泽坐了起来，从床上翻下来。他的光脚踩在防地板上，走到琪琪的床边。琪琪仰看着天花板，但从她躺在床上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全的――人鱼线、沾的阴、刚刚完后微翘的阴。她咽了口口水。

        林泽从玻璃碗里捞了一把油，手掌摊开，看了琪琪一眼。

        “……可以吗。”他问。

        这三个字在今晚第一次出现在他自己嘴里。一整晚都是他在看、在听、在执行――现在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凭空想起这三个字，好像有了这个词就可以让那些事变得不那么过分似的。

        琪琪轻轻地点了点。

        林泽把手放在她的房上。这次是他自己放的。从度到热度到沾满油的腻感，他用掌心兜住妻子浑圆柔的房，轻轻按下去，指腹陷进柔的肉里一直没入到。然后把油推开――从房下缘一路推到锁骨，从锁骨再推回。他的手指在四周绕圈，动作生涩而认真。

        琪琪闭着眼睛，嘴微微张开，每一次他的手指碰到时她的呼就停一下。但她没有躲。甚至在他到尖时她会把口往他的掌心里多送一点。

        林泽推完之后手掌从小腹往下推到髋骨――已经靠近阴边界。他突然迟疑了。

        “继续。”阿浩站在两步外说，“无死角。林太太上也要帮你推。”

        林泽把手放在了琪琪的阴上。掌心覆住整片柔的丛与厚的外阴，手指进两侧隙，外阴之间的那的隙里堆满了油和淫水。他轻轻着――她的阴――用自己沾满油的手指在妻子的阴与阴上缓缓画圈。油的让阴在他的手指间来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琪琪的腰从按摩床上微微抬起来，屁拱向他的手，大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