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得满满当当、被人死死箍住的踏实劲儿,竟
让她想哭。
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弟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这个动作太用力,
太贪,像抓住一
救命稻草。
「望生……」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这个家,往后就靠咱俩了。娘
不好,我也嫁出去过一回……到
来,还是咱俩在一个锅里吃饭。」
陈望生心
一热,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抽送的动作却没停,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狠。他懂她。她不是贪这点快活,她是拿这点快活,才觉得自己还
跟这个家连着命。
「姐,」他
着,声音也哑了,「我总不能不
你,也
不了别人。」
姐姐低低地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就
着咱一家子。」
这话一说,俩人都像把心里那
刺
出来了。陈望生再也忍不住,腰上猛地
几下狠的——啪啪啪——
子拍在她屁
上,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一时分不清
是哪个动静。姐姐被他
得整个人一叠一叠地往垄沟里陷,那截大辫子散开,乌
黑的
发铺在红土上。
「到……到
了……望生……」她指甲掐进他后背,两条
夹得死紧,「姐
姐不行了……你,你要
就给姐姐
进来……一滴也别糟蹋……」
这话她自己都不知
怎么就说出口了。可话一出口,她竟莫名地踏实——仿
佛他那些热乎乎的东西灌进来,就都算是这个家的了。
陈望生听得这句话,本就压着的念
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
到最深
,浑
一哆嗦——噗噗噗——几

的
全
进了她
里。姐姐被他
得浑
一
个激灵,两条
一阵乱蹬,也跟着到了一回,那水儿一
一
地往外涌,跟他的
混在一
,热乎乎地糊满了她整个下
。
俩人都
在垄沟里,
得像刚耕完三亩地。日
还毒,虫子还在唧唧叫,村
里的人声远远的,谁也不知
这片烂泥滩边刚发生过什么。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
子坐起,低
看着自己
那一片
黏腻,
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
洗
子还
得我自个儿
半天!」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这一笑,眼眶却红了。
陈望生捡起地上一条方才
手用的干净布条,鬼使神差地,把那片混着
和
淫水的
布条
成团,随手
进了垄沟边角的土里。他自个儿也说不上为啥,只
觉得这东西留着,指不定有用。那一角土
乎乎、热乎乎,他把它埋进去,又踩
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