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带笑的骂，「你连鞋垫都要跟老板要。」

        「你去泡茶，老廖要喝茶。」她把桌上的茶叶罐拿起来，罐子在桌上刮出一声。

        我泡茶。我把茶叶放进壶里，水烧热一回，水开了我把壶端到客厅，壶盖在桌上磕了一下，磕出一裂。陈金枝看了那裂一眼，没讲话，把壶接过去，自己端到楼的楼梯口。她的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响到一半停了，停在转角，转角那里是暗的。

        「维勋。」她在转角说，「你过来。」

        我上去。楼的楼梯最后一段是铁梯，铁梯很窄，脚踩在横杆上会晃。她站在铁梯上面，回看我，红光从楼的隙里漏下来，漏在她的脸上，漏了一半。她的手伸下来，握住我的手腕，握得很紧，指甲掐进。

        「你上去会看到他在脱子。」

        「他在脱子？」

        「他在看我的房子，他要看到能住几个人。」她的发从肩上下来一缕，到我手背上，「你要不要看。」

        「我看。」

        「你看了不要讲话。」她把另一只手撑在铁梯的横杆上，横杆晃了一下，「你讲话我会笑，我笑他会以为我答应。」

        「你答应吗。」

        「我答应房贷，我不答应他。」她把睡衣的下摆卷起来，卷到腰，卷得很整齐，像在卷一块要收起来的布，「我要知他能不能事。」

        她的在红光里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是黑的，剪得很短，的，淫水从里面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

        「你上去。」

        我爬上去。楼是水塔、晾衣绳、几盆她种的葱，还有一张折叠床，折叠床是老廖带来的，床脚下面垫了一块砖。老廖站在床旁边，背心脱了，挂在晾衣绳上，晾衣绳被他的重量压下去一条弧。他的上半是白的，白得没有血色，口有一圈汗。他的子解开了，鸡巴从子里出来，立着，立得不长，开包，颜色比我的浅，浅得像泡过水的肉。

        「维勋在便利商店，我晚上都跟他买烟。」老廖把子的拉链拉上去又拉下来，拉得很慢。

        「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床会不会晃。」

        我过去，用手掌压床面，床晃了一下，砖在床脚下面了一下。老廖的鸡巴在我的眼前晃了一下，晃得在我的手背上扫过去，扫过去的时候是热的，黏的。

        「我在看房子都会。」他把手掌在自己的大上抹了一下，「我老婆走三年，三年没碰过。」

        「你四十八。」陈金枝说。

        「我碰过，碰过一次，碰一半了。」

        她笑出声，那种当家的人骂人带笑的腔调，笑到肩膀抖，抖得睡衣的下摆在她腰上来回扫。她问他要不要现在试。

        「试我的。」她把分开，分开的时候淫水在她大上拉出一亮线，「你进一次，进得动我就谈房贷。」

        老廖看我的时候眼睛眯着，看不见眼珠。他说他在旁边。

        「他是我继子。」

        「继子也在。」她把葱盆往旁边推，推得葱盆里的水晃出来一点，「你进不进。」

        老廖把鸡巴握在手里，握得很紧，握得从指里鼓出来。他走过来，把陈金枝的分开，分得很用力，分的时候他的手掌压到她大内侧的肉，压出五个指印。他弯腰，把按到她的口上，往里送，送进去一半，他的腰停住了。

        「很紧。」

        「你三年。」

        「里面这么热。」他的声音变，到一半卡住，他清了咙。

        他往前，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他大上的肉在抖。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背，掐出四红痕。她的呼从鼻子里出来，压得很低，压到一半会停，停了又起来。

        「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