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枝回问她在什么。她说帮她，阿爸撞很用力。陈金枝叫她按她的子。小婷的手从她的肚子上移上来，按到她的子上，一手抓不住，她从沟里挤出一的水，水从她的指滴到陈金枝的口。小婷的脚趾蜷起来，抓凉垫。

        我说我要。陈金枝回问我哪里。我说她的后庭口。她骂我，叫我去顾我的卡车。

        我把中指从她后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后一缩一缩，缩成一个圆的口，口那里挂着一点水，水在灯下亮。我握住，往那个口打。第一打在后庭口的皱褶上，第二打在后庭口的下缘，第三打在她的屁中间。白色的，黏的，从后庭口往下，过皱褶，皱褶被得缩了一下，从皱褶里挤出来，顺着屁的沟往下淌，淌到，淌进她的袜口，袜口那里积了一小片，颜色变深。

        小婷说很多。陈金枝说他每次都很多，他阿爸以前也很多，都在浴缸里。阿爸说他在浴缸里，水会变白。她骂他去顾他的卡车。

        阿爸没停。他从后面，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在他的鸡巴上抽，一缩一缩，淫水从他们贴合的地方出来，到凉垫上，凉垫了一片。她的抖起来，抖得整条都在，膝盖在凉垫上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凉垫上，抓不出声音，后来抓到小婷的手腕上，抓出四红痕，红痕一叠一，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她的眼泪从眼角到耳朵，到发里，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腰抽，抽一下一下，小腹那块肉在我手掌下面一一，像里面有一块东西在翻。她的嘴张开，声音从咙里出来，压不住，漏到客厅的空气里。小婷说她了。阿爸说他每次都这样。她骂他，声音哑了。

        阿爸把鸡巴从她里面抽出来，胀得发紫，上面全是淫水。他说他要换。陈金枝躺在凉垫上，口起伏，问换谁。他说换小婷，叫小婷张开趴到桌上。小婷说她帮他金枝笸顾摊，顾完就趴。她把裙子从口拉下来，转过去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那一叠钞票推到一边。她的屁抬起来，在灯下张着，粉的，耻修过，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

        陈金枝躺在凉垫上说换位置，我换到她这里，阿爸换到小婷那里，要我看清楚。我站起来走到桌边，阿爸从桌边走开，走到凉垫边，跪到陈金枝两中间。我们两个在桌子旁边交错过去，交错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是的，得像一块晒干的木板。他跪下去的时候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嘶了一声，没躲。陈金枝叫他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