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子第一次替我ca手，是在她十九歲那一年。

        那一年收攤收到只剩我們兩個，收到我鐵盤上那一層油還沒冷，冷到她端了一盆熱水過來，過來時她把我的手按進水裏，按到很輕，輕到像怕那一疊價目被chui跑。

        我這一生習慣把想講的話壓到hou嚨最下面，壓到自己都忘了原本要講什麼，忘了之後我就只剩一件事zuo：等她先開口。

        她也沒講。

        她後來二十，還在這一攤幫手，幫手一碗一碗端，端到她右手腕一彎也響，響得像有人在骨頭裏端鐵盤。

        她是我妻子的妹妹，我妻子在北bu醫院輪夜班，輪一季回一次，回來時她把同一包檳榔放到鐵盤上，放得很準，準得像有人在替他量過。

        姊三十五，是這一條街的廖氏，也是妻子的姊，廖氏在隔bi那一攤賣檳榔，檳榔一包一包賣，賣到她手掌心那一層繭比別處厚，厚到她連自己妹的掌紋都看不清。

        她講話像在唸價目，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掃碼槍不停。

        那天下午guan理處的人來攤，來到的時候他把單子放到鐵盤上，放得很輕，像怕那一疊價目被chui跑。

        「這一季的攤費要繳。」

        我站在攤車這一頭，手裏還nie着那一疊價目，目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軟。

        「我上個月已經繳一半。」

        他把檳榔換到另一邊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時候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繳的是上個月的價。」

        姊這時候從隔bi攤走過來，走過來時她把掃碼槍放到鐵盤上，放到很準，準得她每次收錢也是那個角度。

        「繳不出攤要搬到哪邊。」

        guan理處的人沒接這句，只把兩手掌往平板上一壓，壓得屏幕tiao出一行未繳的數目。

        我抬頭看她，看她時先把眼睛抬起來，抬到她整個人從鐵盤這一頭往前一步。

        「搬的是我這一格。」

        我說這句話時自己都沒想到會講得這麼快，快到我hou嚨裏那一塊地方一路抽。

        小姨子這時候從洗碗那邊走過來，走過來時她把那一盆熱水放到鐵盤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價目被chui跑。

        她放完沒有走，只站在我右手邊，站到她的肘碰到我的肘，碰到時她自己先把手收回去，收到一半又放回來。

        「你要守這一格？」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在鐵盤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我陪你守。」

        那一排攤子鋪的是防hua鐵板，鐵板上一圈一圈的摺疊椅腳痕，痕在LED燈下亮得像撒了一把鹽。

        空氣裏是炸油的煙、瓦斯、和隔bi檳榔攤飄過來的石灰味dao，味dao混在一起，混到我每xi一口都覺得hou嚨裏貼了一層糖。

        那一面是監視qi，監視qi那一格正對着攤車後面，後面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姊這時候把小姨子從鐵盤邊拉開，拉開時她替她把圍裙的帶子解開，解得比誰都快，解到小姨子整個人往我這一頭倒，倒到我兩手抓住鐵盤邊，抓得指節發白。

        「你十九歲就在讓她ca手。」

        姊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手腕，壓得我整個人從攤車這一頭軟下去。

        我這一生等這一句等了三年，等到她替我講出來，我連呼xi都忘了怎麼調。

        我自己把褲頭的扣子解開，解得比誰都快，龜頭抵到她bi2口時她先停住，停到她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jin全tiao出來。

        「端鐵盤的人後頭都緊，緊得像沒上油的攤車輪。」

        我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壓得她兩手抓住鐵盤邊，抓得指節發白。

        那麼cu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她chuan出聲，chuan得不像她自己。

        我幹她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把額頭壓到她額頭上，壓到兩個人的汗一路混，混到我眼睛很熱，熱到我不確定那是不是眼淚。

        姊這時候跪到攤車後面，跪得穩，賣檳榔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她把口罩往下拉，拉到lou出整張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