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半扇后tui肉剁成四块,刀抬得高,落得重,案板底下的黄狗蹿开半步。
"爸,陈嫂来叫我去抬豆腐。"
"叫就去。"
"桥tou两家饭店要三板,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陪你去。"
"你去了谁看摊。"
"那半扇搁哪儿。"
"搁案板上。晌午我回来下面条。"
后院水龙tou还在滴,隔bi麻将馆洗牌哗啦哗啦。
小梅蹬着三轮走了,车斗里三板豆腐晃得吱嘎响。
陈嫂是从斜对面过来的,手里端着一碗卤水。她一进门就伸手按案板上那扇肋条,中指和食指陷进肉pi底下,捻了两捻。
"这扇不fei。"
"肋条本来不fei。"
"上回那扇fei。"
"上回那是前tui。"
"前tui后tui不都是你的猪。"
她把碗往案板上墩,卤水溅出来,溅在我围裙上,油花底下洇开一层酱色。
"桥tou老孙今儿当着你面guan我叫秀云。"
"他叫了。"
"他凭什么叫。"
"他嘴长在他脸上。"
"你今儿上他摊上买鱼了。"
"买了条鲫鱼。"
"几回。"
"两回。"
"三回。"
"两回。"
"tou一回早上,第二回晌午,第三回就是方才。我数着呢,我数得比小梅抹的零还准。"
"晌午那回是替人捎的。"
"替谁。"
"你guan替谁。"
"我guan。"
"你guan不着。"
"我guan不着。"她又把碗墩了一下,"我连你买条鱼都guan不着。"
"你买鱼我说过啥。"
"你没说过啥。你回回都没说过啥。"
我坐到矮凳上磨刀。磨刀我嘴里得哼戏,不哼手就跟不上刀口。今儿哼《铡美案》,哼到黑虎那个腔。
"我跟你说话你哼啥。"
"磨刀。"
"你磨你的,你说你的。"
"分不开。"
"分不开你把刀给我,我给你磨。"
"你那手磨不出刃。"
她一把揪住我围裙领子,把我从矮凳上提起来。她手上有卤水,咸,指toucu,指甲剪得秃,掐进领子底下的肉里。
"你跟我来。"
"我案板――"
"案板长翅膀飞不了。"
"陈秀云。"
"叫全名你就知dao怕。"
她拽着我穿过院子。我手里还攥着那把刀,进柴房前她把刀夺过去搁在柴堆ding上。她回手把门闩拨上。
柴房里暗。窗dong上糊的报纸破了个角,风一chui呼嗒呼嗒。柴堆ding上那只猫竖着眼睛看我们。
"你闩门干啥。"
"你猜。"
"我猜不着。"
"猜不着你还问。"
她把我按坐在一只倒扣的豆腐筐上,筐沿硌着我大tuigen。她蹲下去,摸到我ku带上那颗铜扣,一nie就开了。
"上回我牙都咬倒了。"
"老周给拧过了。"
"老周手黑。"
她把我的鸡巴攥出来,tou往下送。她hou咙咕噜咕噜地响,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pen在我肚子上。
"你慢点。"
"我慢了你就快了。"
"你哪回不这么说。"
"哪回我说错过。"
她嘴里一抽一抽,我小腹一紧,掐住她后脑,she1在她嘴里,she1得她hou咙一梗。
她咽了两下,抬起tou,笑了,笑得鼻子出气。
"你这刀也太快了。"
"刚才那阵――"
"那阵什么。上回是你闺女,这回是什么。"
"你嘴里太深。"
"我嘴里深还嫌。"
她站起来,把手指tou在我围裙上抹了一把,抹出一dao白。
"你围裙上本来一层油,再挂你这口,够炒一盘菜。"
她解开褂子上tou两个扣,把nai子掏出来。她nai子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