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太深了……我、我不行……”

        她加快速度，换了个角度，让玉势更深地上那一点。顾安的剧烈痉挛，在她手里猛地发，一一地在衣裳上。他在高中发出近乎哀鸣的声音，死死绞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声音又又哑，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快感。苏晚晴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她加入第二手指，缓慢地进出，水声在雨声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清晰。顾安的眉紧皱，嘴微张，眼睛半闭，脸颊上全是红。

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

        “以后，”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还是我的侍卫。也是我的人。不许再把自己往外推。也不许再觉得自己不上。”

        有这个从她九岁那年就被她捡回来、被她命名、被她护着、也护着她的人在。

        雨还在下。

        苏晚晴没有停。

        苏晚晴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准备好的玉势。她让他转过，跪趴在铺好的衣裳上，自己从后面缓慢进入。每一寸没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也带出他压抑不住的呻。完全进入时，顾安的手臂都在发抖，额抵着自己的手背，呼乱成一团。

        她的顾安。

        顾安在她下彻底崩溃，哭着出来，痉挛得几乎把玉势绞住。苏晚晴自己也因为长时间的动作与情绪的高涨而轻轻颤抖。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忽然觉得，前路无论还有多少风雨，都不可怕了。

        苏晚晴抬起，在他上轻轻咬了一口。

        雨霁了。

        “啊……晚晴……”

        她开始抽送。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高后还残留着红的蜜色肤，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彻底柔下来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风雨，终于停了。

        “我知。”

        顾安的手臂收得更紧。

        山外的雨渐渐小了。

        第二次高来得又急又猛。

        她等他稍微平复，就让他翻过来，面对面地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他的表情――泪眼朦胧，嘴红，眼睛里全是被快感出的生理泪水。她俯吻他，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顾安的双手终于敢环住她的背，把她紧紧抱住，像是怕她消失。

        天边有隐约的亮色透进来，像是要晴了。

        “……听你的。”

        顾安。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低而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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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彼此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前列。顾安的声音彻底碎了，又哭又，腰不自觉地往后送。苏晚晴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随着抽送的节奏套弄。水声、肉撞击的轻响、他压抑的哭，混在一起，在山里回。

        顾安的口剧烈起伏，手臂却死死环着她，像是要把她进骨血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晚晴……我喜欢你。很喜欢。从很久以前就……”

        苏晚晴让他靠在石上，自己跨坐上去。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开拓。沾了他前端的，缓慢地探入那早已被她开发过的入口。顾安的腰猛地一颤，咙里溢出破碎的息。她的手指准确按上那一点，轻轻按。

        “可以了……”他几乎是哀求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