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遠最後走過來。我老婆牽着他的手，牽到我這邊，把我的手掌按到他龜頭上。

        船晃了一下，裁牀在鐵地上挪了兩寸，四條牀一起響。

        「欸，下午那句話是我講重了。」

        鳴如在我上面出第二次水，第二次她沒出聲，氣從鼻子後面擠出來，擠到一半趴到我口，趴得很沉。

        她睡夢裏還在唸敬酒的那套話，唸到一半停住，停完又念，念得誰也聽不出客戶是誰。

        我老婆去撿那張修補單。單子還在纜繩底下，壓出一白痕。

        第二回是我自己要的。我把她按回網布，從後面進去，進去就加快，快到她裏的水被我頂得到處都是。

        她不會動，抬起來，落下去，落到底停半秒，半秒裏她裏咬住我的龜頭不放。

        我老婆兩條盤上他的腰，盤得他卵一下一下撞在她下，她裏越咬越緊。

        修補單我壓進口袋。紙角那白痕還在，背面那一列日期，最後一行是今天。

        我掐她的腰往上迎，迎到第四下她裏面開始抽，抽得我的龜頭被咬死，的時候我壓到她肩胛上。

        她的時候沒叫，整個人往他小腹上貼，貼得很緊，緊到他的時候她還在抖。

        「她那個暈吶，發作起來連筆都握不住啦，一整年的單子都是開遠替她寫的嘛。」

        他沒抬頭，焊藥的手停了一下，停完接着。

        林開遠蹲在絞盤旁邊手上的焊藥，得很慢，完把鳴如的短褲從網布上撿起來，抖一抖，放到她手邊。

        我這頭鳴如翻過，自己跨到我上坐下來，兩手撐在我口，撐到指甲陷進去。

        我把單子翻過來。背面是一列日期，一天一行，字很小，筆畫，每一行後面寫着早幾顆、中幾顆、晚幾顆。

        他把手抽回去，抽回去就拿軟布替他老婆上的水。

        簽名那一欄寫的是鄭鳴如。最後一筆拖長了，拖得像被人握着手寫完的。

        我老婆把他那東西從嘴裏拿出來，拉到自己兩中間，把他手掌往中間按。

        在她裏存不住，我一退出來它就往外，淌過大內側，在膝彎積成一小，再一滴一滴落到鐵地上。

        他的時候膝蓋軟下去，跪到網布上，嘴裏唸的還是那兩個數。

        我用手幫他。落在我手掌裏，落得比我想的多，多到我虎口那一圈都是。

        我那句她連站都站不穩，在嚨裏堵了很久，沒再罵出來。

        兩被他手掌擠出一深縫，龜頭在縫裏頂進頂出，磨得那一圈薄發紅。

        「……行。」

我抓住她的腰提回來，提回來就不讓她再。

        艙裏的燈還亮着。鳴如枕在她老公膝蓋上睡着了，拉鍊還是拉到口底下。

        艙裏換了一次位置。她老公從我老婆的嘴裏換進她裏，我這頭從後入換成她騎着我。

        他得比我想的快。先噴在她手掌上，再灌進溝，縫裏存不住，往外淌到小腹，積在肚臍那一圈。

        「四十一、四十二。」

        「藥也是他分啦，分了一年啦，內勤的檔我都看過啦，他那一欄從來沒缺過。」

        他卵縮得很緊，我握住的時候他掌心先出了一層汗。

        我在她溝裏，兩之間全是白的，白的順着口往鎖骨淌，淌進潛水衣的領子。

        喔。日期從去年的三月起，一行不空地寫到今天。今天那一行還空着。

        她老公在那頭念數字，念得又低又快，唸到五十幾才停。

        鐵艙裏全是水聲，水聲撞到艙又彈回來，混進我老婆那頭嘴裏發出的聲音。

        我轉頭看了我老婆一眼。她眼睛閉着，睫上一層汗，掌心裏那層白還沒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