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收回怀里,转
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后传来孙执事压低的声音。
“别挑韩烈。韩烈虽然名单写在第一位,但他这些天刚刚冲上炼气八重,跟你上次打败的那两个草包不一样。你可以挑排在后面的。”
陆尘没有回
,只是抬手挥了一下。炼气八重。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两个月前韩烈入关时是炼气七重,闭关一个月冲到八重,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挑战碧落
的代表,一战成名。而他现在的修为――筑基初期。他没有告诉孙执事,也不需要告诉任何人。下月初一,演武台上,所有人都会看到。
暮色渐深。林雪儿今天又送来了新菜。不是之前放在井沿上就走的小食盒,而是摆在小屋门口的两碟小炒,一碟笋丝炒肉和一碟清炒野菜,
一碗灵米饭。笋丝切得
细不匀,肉片厚薄不一,但酱油的色泽刚好,油光均匀。她站在门框后面等他先夹了一口,才
着围裙角问:“咸淡合适吗。”
“正好。”
她弯起眼睛,又给他添了一碗饭。这个时辰秦师姐一般会在碧波峰用功,她不敢多留他,只在他低
吃饭时悄悄多看了两眼。
秦竹韵这些天越来越黏人。每天早上去望剑坪练剑已经不够了,晚饭也要拉着他一起吃。她在草庐里支了张小桌子,每天晚上端着从膳堂打来的饭菜走半个时辰山路过来,吃完再走半个时辰回去。慕青鸾问她为什么最近老往外跑,她说在加练剑法――也不算撒谎,每次吃完饭确实还要练一套清风十三式。只不过练完剑之后的休息方式跟以前不一样。今晚她带了一壶自己酿的青梅酒,说是从碧波峰后山摘的青梅泡的,才泡了半个月,酒味还很淡。她倒了两杯,自己喝了一口,皱起眉
说太酸了。然后把杯子放下,看着他的脸。
“下个月剑会。今天告示贴出来了――替补名单里有你的名字。执事堂刚贴上的。”
“嗯。”
“我刚才在告示栏前面站了很久。上面那片刮痕还在――周平的名字被刮掉了,你的名字补在最后一行。”她端起青梅酒又喝了一口,这次没皱眉
,但放下杯子时手指轻轻发颤,“我以前看那个告示栏,都是看他的名字。现在看你的名字。同一个位置。但这回不一样――这回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