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的发冠也有些松散,那张清贵俊美的脸上带着一层寒霜,双眼死死盯着坐在桌前的沈念柔。
当他的目光扫过沈念柔领口隐约
出的吻痕、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龙涎香气味时,沈淮安的呼
猛地一滞,
口剧烈起伏,险些维持不住世家公子的
面。
“你……你真的和父亲……”沈淮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极度的难以置信与被背叛的绝望,“他是我们的父亲!沈念柔,你怎么敢!”
沈念柔连眼
都未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怎么,兄长现在倒是来装清高?”她缓缓抬眸,目光如针般刺向沈淮安,“当日在席上,是谁眼睁睁看着嫡母把我推进火坑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又是谁在深夜闯我闺房,把我强行占有、还要
我
你见不得光的外室?”
沈淮安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在这吃人的沈府里,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拿我当筹码、当玩物。”沈念柔冷笑着站起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红
吐出的字眼宛如淬了毒,“父亲要我,我便顺从父亲,怎么?兄长如今摆出这姿态给谁看?你若真有本事,就去父亲面前告发我啊!看看父亲是先剥了我的
,还是先把你扔去
放?”
“你闭嘴!”沈淮安被戳中痛脚,猛地低吼一声,伸手死死扣住沈念柔的肩膀。
他双眼通红,眼中交织着疯狂的嫉妒、恐惧与病态的占有
:“我怎么舍得告发你……父亲他老谋深算,他把你当成什么了?禁
?玩物?一旦事情败
,为了沈家的
面和他的官望,他只会亲手送你一杯鸩酒让你无声无息地‘暴毙’!沈念柔,你清醒一点,你在他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他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
沈念柔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不仅不怕,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森冷:
“
面?兄长以为我还在乎这些虚妄的壳子?”她猛地甩开沈淮安扣在自己肩
的手,倾
向前,冷静地直视着他,“与其在沈家偏院当一条任你们随意摆弄、随时都能被赏一杯鸩酒的丧家之犬,不如
一条能把你们都生吞活剥的恶狼,父亲贪我的
,我就借父亲的势夺沈家的权,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至于我这条贱命……自打被你们推下深渊那天起,它就只剩一个用
,那就是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坠入地狱。”
她话锋一转,纤细的手指顺着沈淮安紧绷的
膛缓缓下
,声音骤然放
,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黏腻:
“兄长与其在这里发疯,不如与我
个交易。”
沈淮安浑
一僵:“什么交易?”
“父亲虽然给了我偏院的自主权,可他在前朝树敌众多,后宅里嫡母也一直在暗中盯着。我需要你在前院和朝堂上替我打掩护,也帮我稳住嫡母,最好……将这沈家的中馈之权,一点点替我夺过来”
沈念柔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只要哥哥替我遮掩好这一切,不让父亲起疑……今后在这偏院里,属于你的那份‘念想’,妹妹自然不会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