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他…"顾婉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他对我很好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嗯，太忙了，"李默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下的小小阴，轻轻按了一下。

        顾婉仪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忙到连自己的小娘子都顾不上，"李默继续用指尖弄那粒感的肉，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画着小小的圆圈，"三年了，将军夫人，你自己碰过自己吗？"

        "没…没有…"顾婉仪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颤抖着，"我没有…你别问…你别碰那里…"

        "没碰过？"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是说，你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紧闭的。

        紧。

        紧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手指，口的肉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个活的环套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温热柔，但收缩的力度却大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内肌肉的强烈抵抗。

        顾婉仪的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抓住下的床单，"疼…好疼…"

        "一手指就疼成这样？"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肉，"将军夫人，你这个，怕是连将军的东西都没怎么吃进去过吧，"

        顾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落，打了枕巾，打了旁边那叠家书的边角。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里缓缓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在摩中逐渐分出一丝微薄的，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活动得更顺畅一些。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顾婉仪看到他手指上的，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她猛地扭过去，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那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枕里，糊而绝望。

        "不是什么？"李默笑了笑，将手指上的在她的尖上抹了一圈，"不是你的水？那是谁的？"

        顾婉仪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直起，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腰松开的瞬间，那蛰伏已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在这间不大的闺房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东西显得格外狰狞，完全起的肉棒笔直地翘向天花板，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上青盘绕如虬龙，端的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绷得发亮，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李默握住肉棒的，轻轻拍了拍顾婉仪的脸颊。

        "将军夫人，转过来，"

        顾婉仪不肯动，她把脸死死埋在枕里，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默叹了口气，伸手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里掰了出来。

        "睁眼，"

        "不…"

        "睁眼，看看接下来要进你里的东西，"

        顾婉仪的睫颤抖了几下，终于在恐惧的驱使下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