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苏晚棠带着那支银色的金属盒，走进了林氏集团的总大楼。

        “主人，”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忠诚、爱恋和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您的意志，就是我的全。”

        他伸出手，住苏晚棠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力很轻，但足以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她的呼微微加快，嘴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陈默刚才说的每一个字。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陈默合上金属盒，将它推到苏晚棠面前。

        “叶紫仪。”他说。

        整搭干练而得，既符合商务场合的着装要求，又不失女魅力。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低调的珍珠耳钉。妆容比平时淡了几分，口红从正红色换成了豆沙粉，看起来温和而专业。

        陈默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半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支注，举到苏晚棠眼前，让灯光穿透，照亮那些在中缓缓旋转的金色微粒。

        “主人，”她轻声说，“这支T30S的第一位宿主，您想用在谁上？”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六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冷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所以……被T30S控制的人，只要一看到您、一听到您的声音、一闻到您的味，就会自动兴奋？”

        苏晚棠闭上眼睛，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嘴轻他的掌心，像在亲吻一件圣物。

        苏晚棠穿过大堂的时候，高跟鞋踩在灰白色的哑光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克制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脚上是一双黑色尖高跟鞋。

        他将注放回金属盒里，转过面对着苏晚棠，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苏晚棠的眉微微上挑，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冷霜也在她的边，如果找不到单独下手的时机，就先解决冷霜。这个秘书的能力很强，但警惕也高，不适合用T30S直接控制――太浪费了。先用T30控制她，让她变成一个听话的助手，然后通过她接近叶紫仪。苏振这条线你已经得很好，叶紫仪这边，我需要你用同样的耐心。”

        她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上那条银色锁扣项链上，嘴角微微上扬。

        林氏集团的写字楼和苏氏不一样。苏氏的装修是色调的，大理石和实木交错，走进去会让人觉得厚重而有温度。林氏则是彻底的现代主义风格――灰白色的墙砖，大片的玻璃隔断，金属框架的家，连绿植都是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琴叶榕，每一片叶子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枯黄。

        苏晚棠听他说完，沉默了很久。她低看了看自己――六倍剂量的T30已经让她变成了主人的作品，但T30是冰冷的、功能的，而T30S是亲密的、私人的、带着温的。那种被彻底占领的感觉会更加绝对，更加没有保留。被驯服后，连呼和心都要为主人的存在而调整节奏。

        “当然，这种升级也有一个副作用，”他放下杯子，嘴角微扬，“宿主会对任何除我之外的人产生天然的排斥感。不是讨厌，而是上的不适――别人的碰会让她的肤感到刺，别人的气息会让她觉得恶心。唯有我，是她的解药，是她每一个细胞唯一想要的东西。”

        她抬起，看向陈默，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不是嫉妒，而是羡慕那些即将被注T30S的人。她们比自己更幸运。

        “不止。T30S的独特之在于，它会在宿主的边缘系统中永久地刻入一段特定的生物识别信息。宿主不需要被反复暗示或持续给药，效果不会衰减，也不会被外干扰打破。而发这种反应的唯一密钥，就是接我本人。我的声音、我的肤温度、我的味――都变成了一种类似条件反的开关，一旦接，立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