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在这个阶段，前额叶层的活动被抑制，边缘系统却高度感，是进行深度眠诱导的最佳时机。

        林萧的越来越沉，呼越来越深长，眼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能听到她在说什么，但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水面传来的，隔着好几层柔的波浪，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的耳朵里，却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过滤，直接烙印在最深的地方。

        “乖儿子，”叶紫仪的声音低沉而黏稠，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下来，拉着丝，每一丝都缠在他的意识上，“你爱妈妈吗？”

        “爱……”林萧的声音模糊得像梦呓，嘴贴着她锁骨上的丝袜，说话时带出的气息让那片丝袜微微。

        “和妈妈爱，你舒服吗？”

        “舒服……”他的阴在她内微微了一下，像是在印证他的话。

        “可妈妈是你的亲妈妈，”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脑移到太阳，指尖轻轻打圈，声音里多了一层假意的担忧，“和妈妈这种事，你不会觉得愧疚吗？不会觉得对不起妈妈吗？”

        林萧的眉皱了起来，睫颤了几下，那个被压在最底层的德感正在挣扎着往上浮。“愧……疚……”

        “不，你不用愧疚。”叶紫仪低下，嘴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又热又，声音像一条温热的蛇钻进他的耳，“你爸爸死了这么多年，妈妈一个人很孤单。你看到了，对不对？妈妈每天晚上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没有男人疼，没有男人爱。你只是在安妈妈。对不对？”

        林萧的眉慢慢舒展开来，表情变得松弛而安详，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是……安妈妈……”

        “你希望妈妈去外面再找一个男人回来吗？”她的手指加重了力，在他太阳上用力按了一下，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找一个陌生男人来疼妈妈，来抱妈妈，来你和妈妈刚才的事。你愿意吗？”

        “不……不行……”林萧的手本能地攥紧了她腰侧的丝袜，攥得丝袜发出了细微的拉伸声，“妈妈是我的。”

        叶紫仪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柔，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他记忆里小时候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时一模一样。但那个笑容下面是空的，像一面被得干干净净的镜子，只反出主人的指令。

        “对，妈妈的全都是你的。妈妈的子是你的，妈妈的房是你的，妈妈的嘴是你的，每一寸肤都是你的。”她的手指从他太阳下来，沿着下颌线一直到他的结，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心，“相对的，你的全也都是妈妈的。对不对？”

        “我是妈妈的。”林萧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平稳而空，像是在念一句被刻在骨上的话。

        “所以，妈妈说的任何话，你都要乖乖去。”

        “是……听妈妈的话。”

        叶紫仪的手指停在他的结上，感受着他吞咽时结在指腹下的动。“哪怕要你和苏筱渝分手，你也会照。”

        林萧的猛地僵了一下。他皱起眉，嘴翕动，发出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挣扎，像是在噩梦里和人搏斗却发不出声音。“筱……渝……不……不能……分……手……”

        叶紫仪看着他的挣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加重语气，只是轻轻张开嘴，从咙深吐出一口粉色的香雾。那团雾气很细很轻，像一层面纱一样笼罩在林萧的口鼻上方，颜色介于粉红和淡紫之间，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荧光。

        这是苏晚棠特调的眠诱导素——用玫瑰油、檀木萃取和T30S的次级代谢产物按比例混合，通过温加热后从口腔出，分子颗粒极小，可以直接穿透肺泡进入血循环，在三秒内到达大脑边缘系统。粉色是因为加了微量的玫瑰色素，但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颜色，是那深入骨髓的甜香。

        林萧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鼻孔张大，嘴张开，大口大口地着那粉色的香雾。他的腔剧烈起伏，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等到了被施舍的那一口。雾气顺着他的鼻腔和口腔进入肺，然后穿透肺泡进入细血，沿着颈动脉直冲大脑。他皱起的眉在几秒钟内就放平了，表情重新变得松弛而温顺，嘴上还挂着刚才雾气时出的唾，亮晶晶的。

        “苏筱渝没有把自己献给你，”叶紫仪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柔而不可抗拒，“她跟你接过吻，让你摸过她的，但她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交给你，对不对？她还没有属于你。”

        “筱渝还……不属于我。”林萧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平板，像是在复述一个被植入的结论。

        “所以，在你的心里，谁才是最重要的？”她的手指从他结到他的口，在心脏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丝袜包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下去，感受着他腔里有力但紊乱的心，“谁才是那个完完全全把自己给了你、又完完全全拥有你的人？”

        “妈妈。”这次没有犹豫，没有挣扎。

        “你要听谁的话？”

        “听妈妈的。”

        “如果妈妈要你和苏筱渝分手呢？”

        林萧的眼动了一下，嘴翕张，吐出的声音像被设定好的程序，每一个字都稳稳地、不带任何感情地落在枕上：“我会和她分手。”

        叶紫仪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在他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贴着他的肤停留了好几秒，像是在给一件刚刚完成的瓷盖上最后的印章。“不用急。妈妈不会让你和筱渝分手的。”她抬起嘴，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在白天，你要变成曾经那个健康阳光的大男孩。你要对她笑，要拉着她的手，要陪她逛电玩城，要让她继续喜欢你。只有每天晚上回到家，回到妈妈边，你才可以变成真实的模样。懂吗？”

        “白天……阳光大男孩……晚上……真实的模样……”林萧呢喃着复述，像是在背诵一条新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