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的鸡巴干净了。上干涸的混合需要用力才能掉，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薄的痂壳，他一边一边低声嘶了一声，在之后变得极度感，纸巾的摩让他的大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我得给你收拾一下。」他低声说，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你不能这样一乱七八糟地在这儿过夜，万一你半夜醒了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吓死的。」

        他的目光在那对房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用巾过她的口，经过房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度，只是用巾表面带过了一遍，没有搓。即使这样，巾从上过的时候她的还是轻微地颤了一下，那颗被得胀的尖在热巾的刺激下又了几分。

        翻过来的瞬间，她的E杯巨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被压扁的状态恢复成了自然的形态，两团饱满的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年轻和弹极好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保持着一种中带着柔的弧度。还是之前被他过后的胀状态，左侧那颗格外红，像一颗小小的红樱桃立在晕的中央。

        他先去了卫生间。

        「长得真好看。」他低声说，巾从她的下巴到颈侧，然后沿着锁骨向下移动，「鹅脸，柳叶眉，嘴这个形状像樱桃，你这张脸要是在日光灯下看，肯定比现在还白。」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像一个画家在描述自己面前的模特，没有太多的情色彩，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观察。这种高过后的平静欣赏反而让他的观察更加细致了，他注意到了之前在望驱使下忽略的很多细节：她的耳垂上有一对极小的银色耳钉，款式简单到几乎看不见；她的锁骨窝很深，深到可以盛一小汪水；她的肤不是那种假白，是一种带着微微调的瓷白，手臂内侧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走向。

        他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别看了，办正事。」他又对自己说了一遍，这句话今晚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不太用，但至少能让他的注意力短暂地从她的上转移到手里的巾上。

        他从她的脸开始清理。

        他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继续想下去。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念需要时间来沉淀和发酵，现在不是规划的时候。现在他需要的是另一件事。

分享自己的实时位置和状态。CBD加班到深夜的职业女，独自一人，好安静，有没有人在附近。」

        这个动作需要一些力气，她的完全放松，像一团没有骨的棉花，八九十斤的重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变得出奇地沉。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肩，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把她从趴卧翻成了仰躺。

        他闭上眼睛，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归纳成一个简洁的结论存进了记忆深。

        他先把她翻了过来。

        「你这是真的感。」他说，「我就一下你就有反应，G点更不用说了，刚才碰到那一下你整个人都弹起来了，你知你自己有质吗？刚才差点就了，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得专门在那个点上多磨一会儿。」

        温热的巾碰到她脸颊的时候，苏晚宁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又沉回了深度睡眠。他用巾轻轻拭了她脸颊上粘着的几缕发，把发丝拨到一边，出了她完整的脸。

        这个群是一座金矿。

        完自己之后，他把内和牛仔重新穿好，拉上拉链，然后转向了床上的苏晚宁。

        只要能进入这个群，或者找到一个能看到群消息的途径，他就能实时获取这座城市里那些深夜独的女的位置信息和状态描述。谁在哪里加班，谁在哪家酒吧喝多了，谁在哪个KTV唱到凌晨没人来接。这些信息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普通的生活分享，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条消息都是一个坐标，一次机会，一个潜在的猎场。

        302房间的卫生间很小，两平米左右的空间里挤着一个桶、一个洗手台和一个淋浴花洒，没有浴缸。他拧开热水龙，等水温升上来之后用小方巾接了温热的水拧成半干，然后拿着巾回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