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往卧室又去了。

        这个理由是事实――她自己也能看到。

        大的肤比膝盖以上的颜色白了一度。

        他只说了一句话。

        小伟听到了。

        进去以后把门关好，对着镜子把  T  恤撩起一小截――两手从后背解开文的搭扣。

        没有回。

        “在家里穿内衣干嘛，勒得慌。”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那件白  T  是棉质的，洗过很多

        “妈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后面内边印出来了。”小伟站在客厅电视边正在翻频。

        裙摆很短。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继续吃――坐下来的动作让裙摆往上提了一寸。

        她把自己刚想拉下裙摆的手搁回碗边。

        过了五分钟。

        她站起来走回卧室。

        他听见她走出来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穿拖鞋时更轻，更黏，有汗。

        她坐下之后自己低看了看――那层黑丝在餐桌光灯下把膝弯到脚踝的弧线连成一整条柔和的反光。

        她脸刷地红了。

        她推开房门走出来，走回餐桌的这几步把丝袜和坐垫材质接的碎响带出来了――弯粘上丝料碰餐椅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尼龙过的沙。

        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峰失去了钢圈的托举，在重力下往下坠了半指。

        按着遥控。

        走回客厅时没有再把抱枕盖在上。

        那条黑丝裹过的从膝盖往上到大收成了一整条线型的弧――丝料的光泽只在关节和小内侧最突的表积一小片高光。

        她白了他一眼：“臭美。”然后把筷子在菜碟边放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半步。

        在衣柜抽屉前，那条白色无痕三角被压在抽屉最角落――买来后几乎没穿过。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黑吊带的女人，用自己听不清的嗓门吐了一口气。

        袜子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那种新尼龙和弹力纤维出厂时被封在塑封袋里捂出来的淡淡的工业品气味。

        那双没有牛仔的束缚以后出来的肤色在餐厅光灯下泛着一层浅到几乎不可见的反光。

        然后推门出来。

        同时他了一件更微妙的事――他没有用观照发送任何东西，只是给了一个特别的理由：裙子太薄，普通内会反光。

        肩带从香肩上下来。

        小伟低着扒饭。

        声音高了小半拍：“你我穿什么内――”但遥控的音量键被他多按了两格，电视里已经开始播下一集，他没在看她。

        筷子往碟子里连戳了三下都没夹到菜。

        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又浮起那个轻而的念：＂穿了就穿了，反正好看。

        这个念说得对。

        他没抬，余光里她的大占据了桌沿以下那一截能被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区域。

        大一大截凝脂般的肌肤全暴在外面，裙摆边缘刚好搭在丰腴大中段，再多抬一厘米就要失手。

        他低着。

        没有观照。

        她把裙摆放回去，站到镜子前。

        她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她还在看她的连续剧。

        位肤被钢圈压了一整天，留下一浅浅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两条先后套进袜腰里――双手用指尖按在腹沟外那层弹力丝网，从骨往下一点一点往上卷。

        她把文卷进浴巾架最底层的格子里，把  T  恤重新放下来。

        袜腰裹到腰上时肚脐被弹力勒凹了一小圈，腰侧那层薄到五D的超薄丝面在她转动髋关节时跟着肤的纹理细密地动，沙沙的微响从她自己的内侧往上走――每次她弯腰拉正袜口，丝料就在她大最丰满的那一段绷成一层泛着哑光的雾面，透出底下肌肤的白到几乎看不到袜子和肉的交界。

        他又不是在看她屁。

        她把圆的脚趾从丝袜裹层里往外抽了一下，光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换上以后在镜子前侧过――那条裙子的料子太薄，丝质内衬贴在线上不再有那条棉质旧内的横线。

        他的耳廓红了一小片。

        他给的理由很简单――＂反正就咱俩。不穿也没人看见。儿子又不是外人。

        没有任何推力。

裙摆――拉不动。

        换条无痕的吧。

        出来了。

        “双黑丝更好看。”他没有看她。对着自己的碗说的。“你上次不是买了双新的吗――柜子里那双。”

        眼睛盯着电视。

        她把筷子往桌边搁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一个念从她自己的抗拒底下悄悄浮上来：儿子只是注意到了细节。

        又过了几分钟――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小伟，只是走了一趟卫生间。

        “你少。”她把抱枕拉到上，把裙子往下扯了一点点。

        她对自己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