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前所述，本次任务不接受任何权限调整申请。你的积分（当前：900）不足以兑换任何高级权限。你的'德余韵'已耗尽。」**

「因为我花了两年时间研究它。」**

        >  **「目标006――任务详情已解锁。」**

        不――不是"就像"。这次会更糟。APP说了"德余韵已耗尽"，"不接受任何权限调整"。

        然后像灰了。对方下线了。

        >  **「职业：仁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临床研究总监」**

        程衍之。这个名字他不认识。但对方说"我花了两年时间摆脱它"――如果那是真的，那么这个人掌握的信息可能比知乎上那些碎片化的线索要多得多。他可能知情绪素产业链的全貌、知APP的技术原理、知科瓦尔斯基博士的去向、知生物科技园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  **「弱点分析：1.  对"失控"有深层恐惧――她的整个职业份建立在"情感可以被量化、预测和控制"的信念之上。任何挑战这一信念的事物都会引发她的焦虑防御。2.  在儿子面前会短暂卸下防御――每周六上午独自带儿子去早教中心的两个小时，是她全周唯一不接工作电话的时间。3.  对丈夫蒋维保持高度信任，但两人关系本质上是"合伙人"而非"爱人"――她不承认这一点，但潜意识里对"被真心爱护"有隐秘渴望。」**

        他开始走。走过了两条街，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烟。撕开烟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有人在黑暗里递过来一绳子，他不知这是一救命绳还是另一条套在脖子上的缰绳。

        >  **「姓名：沈曼青」**

        他继续往下看。

        照片里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出，五官致，颧骨微微有些高，嘴薄而线条分明。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内搭深灰色衬衫，发梳成低盘发，鬓角整整齐齐。背景是一间看起来很高档的办公室――落地窗、白色办公桌、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她正在接电话，表情专注而冷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习惯的微笑。

        他往下翻。

        周衍攥紧了手机。这不是一个"碰"或"偷窃"层面的任务。这是在要求他侵入一个生物科技公司高的手机，植入数据提取模块。他在为APP提供商业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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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知乎――是APP。

        周衍的心在加速。仁康生物。神经生理标记物。量化情感验。这些词和APP碎片01里的内容严丝合地对上了。沈曼青不是产业链的局外人――她就在里面。她的研究方向就是"情感验"的神经学基础。她很可能知情绪素的存在，甚至可能参与了相关研究。

        >  **「年龄：33岁」**

        照片下方弹出文字：

        >  **「感情状态：已婚。偶：蒋维，39岁，仁康生物副总裁。结婚五年。育有一子（4岁）。」**

        然后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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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APP现在要他去伤害她。就像他伤害林婉、乔安娜、苏晚、许柔、孟知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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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看起来很有能力的女人。和前面五个目标不一样――林婉是亲切的，乔安娜是活力的，苏晚是温和的，许柔是柔的，孟知晴是稚的。这个女人是冷冽的。她的眼睛里有某种经过训练的控制力――不是控制别人，是控制自己。

        周衍在派出所门口的栏杆上靠了很久。晚风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和远烧烤摊的孜然味。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和他的APP图标一个颜色。

        >  **「人物简述：沈曼青毕业于国内尖医学院临床医学系，后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攻读神经科学硕士。回国后进入仁康生物，从研究员起，六年内升至临床研究总监。她的研究方向是'情感验的神经生理标记物'――将人类主观情感验转化为可量化的生物指标。在学术上极其严谨，在理上以冷静理著称。与丈夫蒋维的婚姻被称为"公司内最匹的权力伴侣"――两人共同持有仁康生物约3%的期权，价值超过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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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务目标：获取沈曼青的手机解锁密码，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该密码解锁她的手机，进入仁康生物内通讯件（APP将自动识别并植入数据提取模块）。该作需在沈曼青的私人时间（非工作时间）完成。手机被解锁和作的整个过程不得超过三分钟。」**

        更重要的是――他可能知怎么停下来。

        >  **「目标编号：006」**

        周衍看到"仁康生物"四个字的时候，呼停滞了半秒。知乎匿名用――程衍之――提到的"生物科技园"，里面有一家公司"神经递质提纯"。仁康生物。是不是就是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