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往回拽。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目光炽热，几乎要在我的背上烧出两个来。

        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那笑声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凄凉的、自嘲的笑。笑声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我停下脚步，不解地回问：“你为何发笑？”

        谢玉华止住了笑，看着我，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失望？

        是委屈？

        还是某种更深沉的幽怨？

        她嘴角挂着一个勉强的弧度，：“江湖的人都说枪王龙啸天知礼爱交朋友，今天我见却大失所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楚，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却发现那东西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我皱眉问：“你为什么那么说？”

        谢玉华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件红色的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两座高耸的山峰在丝绸下轻轻颤抖，撩得人心难耐。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抬起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我，：“我远来潇湘别院是你的客人，可你为主人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实是大失礼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

        她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时，嘴微微嘟起，那模样不像是个年过三旬的少妇，倒像是个被冷落了的小姑娘。

        我一时语。

        她说得没错――自从她住进潇湘别院以来，我确实从未正式欢迎过她。

        一来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觉得有沈玉招待就够了；二来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毕竟她是南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

        可此刻被她当面指出来，我倒确实有些理亏。

        “那你要怎么？”我问。

        谢玉华笑一声，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再过来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

        她说完，转走回桌边。

        她走路时，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紧紧裹着她的，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在烛光下勾勒出一诱人的曲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桌边坐下，然后回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势温柔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力。

        “好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咙里挤出来。

        我走回桌前坐下。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警告――＊＊这是陷阱，你看不出来吗？

        她在引诱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

        可我的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郁的甜香、红色的烛光、她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还有那两杯怪酒带来的燥热，四者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谢玉华走了过来，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