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地上。

        他的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嘴角溢出一黑血，然后便一动不动了。

        而在这一瞬间，我已借着一掌之力侧掠过，从那个被打开的空隙中穿了出去，稳稳落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

        左右两侧刺来的两柄杀剑堪堪过我的衣角，连我的肉都没碰到。

        三人的合围之势，被我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击破开。

        剩下两个黑衣人收回剑，转过来看着我。

        他们的目光依然冰冷，对同伴的死没有出半分悲痛或愤怒，仿佛倒在地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被折断的工。

        我明白了。＊＊  我在心中暗。＊＊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无情杀人工。

        在如今的武林中，许多大家族都暗中豢养着这种类似于死士的秘密力量。

        这些人从小被收养，被剥夺了姓名和份，日复一日地接受最残酷的训练，直到变成没有感情、只知服从命令的杀人机。

        他们不怕死，不惧痛，不会背叛，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杀手。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龙某？”我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们。

        两人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因为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

        我挑了挑眉，好奇：“哦？谁啊？”

        另一人冷冷：“你下地府问阎王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已微微抬起，剑尖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显然已有了动手之意。

        我摇了摇，：“你们已错过了最好的杀我机会。我劝你们还是别动手，否则追悔莫及。”

        我说的是实话。

        若是他们在我方才沉浸于祥和佛境时动手――那时我六识收敛，心神放松，全无防备――以他们的手和杀剑的威力，或许真的可以成功。

        可如今我已从那种状态中醒来，六识全开，龙阳神功运转如意，他们再想杀我，已是难如登天。

        从我一招击杀他们同伴的出手来看，他们知我的厉害。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犹豫。

        他们的剑依然指着我，可剑尖却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挣扎。

        是继续执行主人的命令，还是保全自己的命？

        良久，其中一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一丝决然：“主人之命不可违。龙啸天必须死。”

        人往往就是那样。＊＊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来还不是白白赔上了命。

        我叹了口气，：“要出手就来吧。”

        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若是他们方才选择离开，我不会拦他们。

        可他们没有把握这个机会。

        这怪不得我――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我早已明白了一个理：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酷。

        你放过他，他不会感激你，只会在你背后刀子。

        在我话声刚落之际，他们已出手了。

        还是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