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种气味――腥甜的，的，是和女混在一起的味，像一个隐秘的印记，牢牢地附着在她上还没来得及散去。

        那气味像一把钩子，勾住了我的嗅觉，在我的鼻腔里盘桓不去。

        我得发疼。

        我转几乎是跑进电梯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惨白的光。

        一闭眼就是她趴在桌上的样子――裙子掀到腰上，丝袜破了一个，在抖，顺着大往下淌。

        还有那声叫喊：“到了――！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那是她被到极限时脱口而出的声音，和会议室里冷静克制的金小千判若两人。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全是本能。

        阴得发疼。我伸手进子里握住了自己。

        闭上眼。

        我不再假装那个人是长了。

        我让幻想里的自己走过去，走到了她后。

        我的手指复上她腰间那条被撕破的丝袜的边缘――尼龙的断面在指腹下轻微卷曲。

        她没有咬手背。

        她回过来看我，眼神而迷离，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

        我的在她的入口时她轻轻“啊”了一声――不是被侵入的惊慌，而是一种等待被确认的叹息。

        我往里推进，她慢慢打开自己，那层被撕破的丝袜边缘随着我的动作摩着她的大内侧。

        “嗯――好撑……你太大了……”

        她的声音和我晚上听到的叫喊声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次她没有咬着牙憋，她任凭那些词语从嘴里出来：“你到了……到最里面那个地方了……啊――老公――！那里不行――会、会坏的――！”

        她叫我老公。这是她白天在办公室里永远不会对我说出口的两个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么自然，好像已经叫了很久很久。

        我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心里黏糊糊的发出清晰的水声。

        金小千在办公室里训人时的冷厉嗓音和她此刻被我到叫床的声音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但此刻在我的幻想里，那距离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说那些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我……再深一点……我要被你死了――！”她的缠上了我的腰，那层被我亲手撕开的丝袜边缘贴着我小腹的肤，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刮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

        她的指甲嵌进我后背的肤里，留下几泛红的抓痕。

        “不去――！不能去――！”

        她在高临近时拼命摇，但远比嘴巴诚实――她猛地收紧了，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被挤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得又尖又又急促：“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到了――！你怎么把我到了――我从来没有――”她的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足弓形成一个极致的弧度，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了下去，只剩下口的剧烈起伏。

        我弓起腰，在那一连串失控的胡言乱语里达到了峰。

        第一在小腹上，第二溅到口，第三顺着手指往下淌。

        白浊的在肤上慢慢往下，带着一丝凉意。

        我大口着气，阴在手心里一一地吐着最后一点残余。

        空气中弥漫着一的气味。

        她在高的余韵里着，闭着眼，嘴微张，呼又浅又急，像一条刚刚被冲上岸的鱼。

        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