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正常的分是她开始想要别的东西了。

        我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我的样子握住了自己。

        他已经打呼了，什么都不知情。

        她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她没有立刻起去洗。

        她一定闭着眼站在水下，低着，让水冲了很久。

        她穿着居家服来开门――不是那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的西装裙，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家常的棉质短，出大半截大。

        阴半着贴在掌心。

        “周末他出差是吗？”

        不是出于兴奋――而是我无法忍受她被那样对待而她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错了什么，不是明天还要上班该睡了――是我。

        我闭上眼，握住自己。

        她光着。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关了灯，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那个画面让我下腹收紧。

        “你呢？”

了什么。

        那个画面自动浮现在我眼前――她被那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压在床上，手腕被握住，脸埋进枕里，一言不发。

        她已经被那段婚姻驯化到觉得被老公用这种方式对待是正常的。

        我点了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没有用力。她没有抽走。她的手还是凉的。

        “嗯。周六早上走。”

        脑子里全是她手腕上那红印，还有她说“我让他了”时的语气――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她咬着枕被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压着，间着，心里想着我。

        我想的是她此刻正躺在那个鼾声如雷的男人旁边，睁着眼，心里装着我。

        而她不知我也在想着她。

        在那久到她上的干涸结成一层薄的时间里，她想的全是我。

        我不再想周六要对她什么了。

        我幻想我进门之后没有急着碰她。

        她说她睁着眼看了很久。

        我们隔着几公里的夜色，在同一片黑暗里想念着同一个画面。

        她睁着眼躺在黑暗里，间着他的，那些在温的作用下慢慢地从她内淌出来，顺着大内侧到床单上。

        黑暗里我闭着眼，手还放在小腹上没有移开。

        “我等了半小时，确定他睡熟了，然后起来洗了澡。把那些东西都冲掉了。”

        “他几点睡的？”

        冲完之后她用浴巾干，换上睡衣，回到床上躺在他旁边。

        他完之后翻过去了。

        “十点多就睡了。”

        他压在她上抽送的时候她咬着枕数着秒数。

        这个念本就让我得发疼。

        她开始想要我了。

        我站在她家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那个她跟老公一起

        我到了她家门口。

        她习惯了。

        她有些局促地侧过让我进门。

        她站在那里，逆着客厅窗透进来的光，发随便披着，脸上的妆只上了一半――刚画了眉还没涂口红。

        我放任自己去想象一个画面――周六早上，她老公走了之后她给我发消息。

        我想象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她的，水顺着她的大下去，带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她内的一起进下水。

        她没穿丝袜。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看她的。

        但这一次我不是在幻想一场激烈的爱――我在想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