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声音有些耳熟:“最近在追一个乖乖女。”
镜
里的画面变了,一条赤
的
从沙发上垂下来,脚踝上挂着一条细链。有人问:“谁啊?”
“够我开个公司。”
许令仪猛地合上电脑。
她的手顿了顿。
房间骤然静下来,只剩她急促的呼
。她仍坐在椅子上,手压着电脑盖,指尖一点点凉下去。胃里阵阵翻涌,她站起
,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一声,随即冲进卫生间,跪在
桶前吐了出来。
“长得还真没得说。”陈泽低下
,看了一眼
间的女人,“她那腰,那
,
起来肯定……”
她回到书桌前,把电脑重新打开。视频已经播完了,停在最后一帧,陈泽的脸被拉得很近,眼睛红着,嘴角还挂着笑。
“那还不简单,让泽哥给她开发开发。”
“你们不认识。”男人说,“追到了,家里才给钱。”
吐到最后,胃里只剩酸水。她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背抵着浴缸,耳边是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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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仪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妈妈在电话里说“小泽这两天找过你没有”,想起那句“知
知底的人,在外
也好有个照应”。胃里一阵翻搅。
许令仪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她重新看向屏幕,那张脸正好往上抬了一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半张侧脸。是陈泽。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接着就是几声淫笑,许令仪浑
冰凉。
几个人笑起来。画面里有人走过去,挡住了一半,又走开。男人的脸这才进了镜
,从下往上,只能看见半截下巴、脖子上的银链,和说话时
动的
结。他
间埋着一个长
发的女人,
一起一伏,他的声音被弄得有些散,却还是清楚地传出来。
“这事她妈牵的线”他说,“比她还上心。”
陈泽笑了一声,没答。旁边的人跟着笑起来,有人说了句什么,镜
里只看见几条
动了动。等笑声低下去,陈泽又开口了,声音低了些,像是专门说给房间里的人听。
几个人笑得更响。有人问:“这么着急,不会是女恐龙吧?”
“给多少?”
周围有人说:“乖乖女好追啊,就是不好玩,床上放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洗手台站起来。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
上还沾着水。她拧开水龙
,漱口,又洗了一把脸,水沿着下巴淌进领口。再抬起眼时,镜中那张熟悉的脸竟让她觉得陌生。
块表反了一下光。
许令仪盯着那截下巴,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浮上来。
泽哥。
后面的话被一阵笑声盖过去。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把视频拖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又把邮件转发到自己的另一个邮箱。
完这些,她坐在那里,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