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醒着纸巾的手停在半途，不知为什么想俯下，尖贴上她的嘴角，把溢出那点抿掉，跟着水痕往下走。下巴、颈侧、锁骨窝，再往下是沟，被他用嘴封住，往上一。鼻息打在她口，她整个人打了个颤。

        “啊……嗯……唔嗯……”

        黎醒低瞧着怀里那颗还着的尖，停了一停，声音压低。

        原锦没接话，嘴角那点笑往上翘了一下。他其实已经想好了，等会儿他要玩到天亮。

        黎醒没再理他，送了束缚，把人整个端起来。

        黎醒再喂她的时候，一整瓶下去大半，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怎么着了。”

从她嘴上扯下来的时候，边缘那圈红印留在嘴角和下巴上，四周全是口水，扯断时拉出两条细丝。

        “唔……嗯……唔嗯……”

        原锦从阳台那走过来，靠在墙上，两手抱。

        李知被他抱着，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他脖子上有淡淡甜香，混着方才洗手留下的皂气。她咬住他肩那块肉，黎醒被这一口咬得呼一顿，抬起她的脸，把贴上去。

        “抱歉……我慢不了……”他贴着她耳边，也知这话不讲理，可他真停不下来。往里进的时候那圈肉顺着让开，退出去又咬回来。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到前端上那有弹的小口，每撞一下，她就抖一下。

        “唔。”

        “唔……嗯啊……”

        少女整个人趴在他上，口两团压着他，肉被挤扁，从两边溢出一圈。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背上，从底下往上。每一下，她整个人就起来一点，再落回去，落地那一下，两东西相接的地方拍出响。

        黎醒耳朵一下红了，抬起眼来瞪他。

        “怎么。”

        她咳了好一阵才顺过来，眼尾全是水。她了下嘴，胀着，一碰就麻。

        他抽了张纸巾来，肤上仍留着一层薄薄的黏。

        “没有。”原锦笑，“我就说你行。”

        他住左边那颗，用尖绕着晕转，转到尖上，再着往外。口腔里温热，把那颗被玩了一整天的尖整个裹住。他被这一声哼弄得心口发紧，着更用力。往里收，把肉也进去一小块，松开，再。她仰起脸，眼睛半合，嘴巴终于空着，一声一声往前漏。

        “咳――咳咳！”

        “你知这个年纪的男生压着那点东西有多难吗。”

        “黏。”

        “你他妈会啊。”

        尖抵开牙关，一路往里，找到她的缠住。李知下意识往后躲，后脑被他托住，躲不开，只能让他那么着。水声在两个人齿间来回，她不上气，被他一口一口渡过去，咙里唔着，尖上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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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进沙发，让她转过，两分开，正对着他坐下。两只手扶着他肩膀撑着。他往里送到一半，李知被得往后仰，他又拿胳膊横住她的背，把人往怀里揽。

        “轻一点……”

        底下没停，跟着这个吻快了些。他另一只手从背上到下面，住那两肉往两边分，让自己压得更深。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收紧，脚背绷起来，膝盖夹着他的腰。被吻得没了气，只能在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黎醒最后几下撞得又急又深，一灌进去时，始终吃着她的。

        “我们三个一个岁数。”

        她皱着眉哼了声，肩膀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