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

        “啊……嗯……啊啊……”

        黎醒不声不响的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摆成跪姿。她上半整个塌下去，脸贴着靠垫。被提起来，腰塌成一弧，震动棒被他的动作带得往里又陷了半寸。

        “保证看好小知知，不让她捣乱。”

        拿着从她颧骨一路拍过去，小脸被拍得往一边偏，嘴还张着，气从里面出来，一下一下打在他的上。

        他往里撞一下，珠子往外拉一截。退出去半截，珠子又回去。两种节奏错开半拍。前被一填一空，后的菊被一颗一颗珠子过去。

        黎醒把珠子松回去，珠子一路回最深，她的腰跟着往回塌。他撞得比刚才快。他整张脸都红了，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有条理，这会儿一个字都不出口，只有不住的低。

        李知慢慢把脸侧过来，尖先在肉刃上了一下尖顺着那条往上刷，一路刷到端，把那口小里渗出的卷进嘴里。腮帮子一收，往送，把整进去。

        进去那一下，原锦呼停了半拍。

        原锦看了一会儿活春，把的鸡巴贴到她脸上。

        “唔嗯——嗯……”

        他的两手指住一颗，从底下托了托，那团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手指一收就从指间鼓出来。

        “长得这么干净，眼睛这么大，嘴这么小。”

        黎醒在后又拉了一下珠子，她整个人往前一，鼻子里溢出来的那串音全散在原锦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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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醒低看两个人的连接，被撑得外翻，得一塌糊涂。他得凶，掌压着她腰上肉按出一圈红。他也想深一点，再深一点。往里压的一下比一下重，重到她整个上半在靠垫上往前扑。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他把鸡巴横着压在她脸上，压得半边脸凹进去，“这副子长错了地方。”

        “又大又甜又多汁，还得是荔枝王这个品种。”

        原锦托起来掂了掂，不让她继续嘬鸡巴了。在她面前蹲下去，低拿嘴住珠。他嘴里用力，把晕连着半团肉一起进去，腮帮子往里陷，尖被拉长又弹回去。

        “唔……嗯唔……呜嗯……啾、哈啊、啾、唔唔……”

        “哟。”

        他把棒子抽出来，抽出来时口那圈肉追着往回咬，被带得外翻，一层水被带出来，拉成一条丝，落下来滴在沙发垫上。他把棒子搁到茶几上，嗡声在桌上震了两下。

        “今晚就把你这个劲儿，一点一点给你磨出来。”

        “这名字真没叫错。”他说。

        他把手从自己那上松开，转而扶在她的发间，“你自己凑上来的。”

        黎醒进得慢，往里挤到一半停一停，等腔放松了不那么用力咬他再往里去。推到底了就埋在里不动，先了一口气。他扶着她那截腰，掌心一收就把她的腰握着，他动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到拉珠出的绳。

        “唔——！”

        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叫成这个样了，只知底下被填得满，后被珠子得，两热随着每一次撞击往里缩，缩到最紧的时候往外吐一点水。

        原锦这会儿才把她整个人看仔细，两团子垂在底下。他刚才一直没怎么认真看，这会儿看清楚了。跪着的时候最明显，被压得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球，尖挂在底下，随着她每一次呼晃一下。这么大两团，长在这么细的一个人上，细腰往上一收，收出两弧。

        他鸡巴抵上去，先在口了一圈，把被扇过的肉开再往前送。一进去小就被撑到极，边缘泛着白。

        “跟荔枝一样。”

        她的尖压着那圈冠沟来回刮，咙一送一收。腥膻味贴着她整个口腔，前着，后被人一次次填满。

        被压着，上颚被开，气只能从鼻子里钻，钻出来的每一声都带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