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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得弄坏了才好看。

        上还连着一条丝，断在她下巴上。她微微着气，眼底蒙着一层雾，望着他，口起伏得很急。

        最后才解手腕，腕骨那两已经被压出一深沟。

        黎醒抬起手，拇指压在她角，把那点水抹掉。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一点。

        “哈啊、唔……”

        他退开一寸，只是为了住她的下。

        她跟了上来，重新钻进他嘴里，一直压到。底下那截还埋着的在她里又胀了一分，被腔一收一缩绞着，跟着这个吻自行搏动。

        他把薄毯从沙发角上抽过来，叠一下垫在她小腹底下。垫得非常多余，先前淌出来的水把那块布一下就弄了一小块。

        绳结卡得紧，他挑了两下才撬开，把绳从扣里抽出来。束缚松开的那一瞬，被勒了一夜的地方立刻浮起两白痕，白痕边沿往外渗出粉。脚被绑太久，一分开还有点麻，脚趾在他手心里挣了挣。他压了压那圈印子，热热的，是血刚回来的感觉。

        原锦的视线始终落在她上，离她越来越近。

        她抬着下巴，鼻息全在他脸上。两个人的呼混在一起，短促地一个追一个。水声黏在齿间，一下一下，谁也没先松。

背靠上沙发那的扶手，仰着，让她在上把他吃掉。

        “嗯、嗯……嗯唔……啾、嗯……”

        黎醒的呼开始乱，托着她的那只手加了几分力。她埋在他里的哼声变得连起来，一声接一声，被他用堵回咙，又自己溢出一点。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两只手都收了回来，捂在她的两颊上。拇指按在她耳前那块骨上，掌心托着下巴，把她的固定着，只留出口腔里那点地方互相缠。

        声音从两个人齿关的隙里漏出来，一半被他住，一半散在空气里。他咽下去，把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从腰窝往下一路抚到，五指陷进那片肉里，往回一带。她整个人被带得贴上去，连底下连着的地方都撞得更实。

        又钻进去，卷着她的尖往回。她被得整条发麻，气不上去，声音全被在中间，只能从鼻腔里走。鼻腔那点音细而长，一下一下在他上上。

        “唔嗯……”

        李知偏过，从松散的发丝间往上看。正对着的是黎醒撑在沙发边的手臂，再往上，是他垂下来的那截脖颈和动的结。房间里空调的风从另一侧转过来，把他额前那层发起来一点，出下面那眉。他从耳一直红到领口，像快要把人烧起来。

        他退开半寸，原来只是想一口。

        她越哼，他底下那就越，里那圈肉裹着他，跟着她每一次换气收缩。分不清是谁先动的，她的腰往前送，他的也跟着往上，出去两分，又撞回最深。这一撞，她整条脊背绷了一下，发出长长的一声，被人拿嘴接了大半。

        少年的鼻尖蹭着在她的脸颊上，过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被撑了一路的肉追着往外翻。顺着那慢慢往外渗，一滴一滴往下坠，把口泡得发亮。

        再解腰，最里面那圈绳子勒进了肉里，他被那一小截肉勾住了目光，手指按上去，顺着勒痕往外抹了两下。

        手从她腰上收回去，抽了张纸搭在掌心里，用纸在外边轻轻按了按，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