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别、那儿别……嗯啊――！”

        她从吻里漏出他的名字，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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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一只挂在原锦颈上，一只搭在冉寻肩上。这么熬了一阵，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趁着冉寻换气的空当，把额抵在他下巴上，得急切。

        “唔、还要、还要吃……好厉害、嗯嗯……”

底下被人探进，中间那段只能绷着。

        “唔嗯……啾、嗯嗯……哈、唔……嗯……嗯嗯……呼……啊……”

        水在那块浅麦色的梯田上摊开，被灯一照，亮成一片溶开的月光。

        “不许停。”原锦从底下说。

        她抬起又坐回去，起落之间，鸡巴从里整刮过一遍。她的腰，坐下去的时候前后摆一摆，摆到某，花心正好咬住最的那一段。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五指陷得下，收得拢。她一沉，他掌心那点肉就跟着往外鼓一点。她一抬，掌心又空下来。

        她像一颗被剖到一半的果。上的壳早被剥净了，底下那才刚刚住一口，边沿还在地让。

        “你躺下好不好。”

        冉寻松一松，她就喊一声，喊得又长又，尾巴上还带点哭腔。

        “嗯嗯……唔嗯……哈啊、唔……啾、嗯、嗯嗯……”

        漉漉的一双眼睛看向了原锦，脸上挂着笑。

        “冉寻、冉寻……”

        李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跨过他的腰。两条分到他侧，膝盖着沙发垫撑住。她这会儿坐得高，罩着灯，一圈光晕落在她发上，发尾散开，一分垂到他口。

        底下那两指在里慢慢地磨，磨到那块略糙的地方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在他嘴里颤了一下，从尖上漫出一串的音。

        “啊……不要了、慢一点……嗯嗯……呜呜，我……我不行了……”

        屋里叠着好几重呼，窗外远还响着一声两声的车。啤酒罐上的水珠顺着铁往下走，在茶几玻璃上积了一小汪，亮亮的，无人过问。

        她的鼻尖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别的。被上那位的吻磨得饱满朱红，角还留着方才拉断的细丝。

        她越叫，原锦得越快，他得越快，她叫得越不成调。腰往上送的每一下都撞在她里的肉上，水从相接的地方被挤出来，啪啪地响。

        坐到底，贴着他的，两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她一下一下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就往前趴，口两团压在他口，肉在两个人中间挤成两片。

        “嗯……嗯嗯……啊、哈啊……好涨、撑得我……啊嗯……”

        一点一点往下坐，口被开一口，腔自动往两边让出一条，被填满时，在小腹那儿拱出一点。

        她两撑不住，往下坐得更实，坐实了又被开一次，哼声全往冉寻里漏。

        这一下上去了，她整个人抖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肉。口往外挤出一水，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淌下去，把原锦的腹肌打一小片。

        她受不住，发紧，气从两人里一阵一阵往外。

        她整个人成了一被压弯的柳，风从底下往上送，柳就折一下。风一停，她又直起来一点。这么一折一直，往复不停。

        她整个人在两个人中间拱起来，从冉寻嘴里挣脱一点，气一下进肺里。

        原锦把手指抽出来，在口外抹了一圈，把淫水带到花上，指腹压着画了个圈。

        原锦眼里的她才这么大一点，上坐着灯，下面压着他，一肉被灯照得透亮。一截腰从上往下收成两很浅的曲线。一对硕的团往下坠，随着每一个起落晃成两个昏黄的影。尖是浮在上面的两点朱砂，红得发亮。

        冉寻着她那些声音，捧着她脸的手往里收了一分。

        原锦往沙发上一倒，两条长搭住扶手，垂下来的几缕发丝搭在额角，跟着呼晃。

        “哈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啊――！好、好麻……”

        声音再被吞回去一半，冉寻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那半个字就悬在他边，悬成一声拖长的哼。

        “怎么了？”

        “啊――嗯……好深……嗯啊啊……”

        往复之间，他忽然觉得这间客厅太小了，灯太亮了，垂在她锁骨上的汗滴得太慢了。

        她扶住下面这人的肉棒，抵在口上。

        “啊嗯――！嗯、嗯嗯……哈啊……不行了、那儿不行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