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想起她刚才的样子，张扬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现在刀躺在地上了，刀锋还在，刀柄在他手里。

        他又坐了一下。

        原锦着她的耳垂用指腹慢慢地，那点肉在他指间被得发热，她的耳慢慢红起来，渐渐从耳垂往耳廓上漫。

        原锦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她的发被刚才一通折腾弄得散了，几缕发被汗浸得贴在肤上。

        “那你知我们的力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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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

        “别动。”

        “你敢――！”

        他偏不让她如愿，抬起来一点腰，又缓缓往下坐。她整个人被压得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尾音的。

        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耳朵上。耳廓小小的，耳垂薄，被光一照就透出一点粉，他伸手住那只耳朵。

法不大一样，叫什么都有，本质都一个样。”

        李知也不抗议了，翻着白眼，“你当我没上过物理课？”

        “我。”

        “不知吧。”原锦看到她吃瘪，有些颇为得意，又吐了一口烟，“你可以当成数学里的未知数x，异能就是函数。”

        他坐在她腰上，越发觉得底下这个人小，他想她像一朵被风倒的芍药。在枝开得太满、花太重，压得撑不住，于是整朵伏在地上。花铺开，层层叠叠的，颜色是好颜色，姿态却已经散了。风再大一点，就要连起来。

        他伸出手，把那几缕发拨开，李知整个人一僵，睁开眼瞪着他，“你干什么！”

        原锦想到家里的三花猫，小的时候只有巴掌大，抱在手里还没他一只鞋长，得像一团刚好的面。他小时候不懂轻重，喜欢把它按在上，掌心压着它的背，不让它动。那小东西被压着，也不挣，只是地喵一声，尾巴尖扫来扫去。要是真按得它不舒服了，它就会扭着子从他手底下钻出去，到柜子上，回瞪他一眼，再慢条斯理地爪子。

        李知只觉得莫名其妙，“扛得住什么？”

        “啊――！”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她半天不讲话，闭着眼，摆出一副拒绝交的样子。

        “唔――”

        “嗯……”

        少女绵绵的声音从他下传来，闷闷的，尾音发颤。

        这个念让他的直接胀了一圈。他语气认真，指腹从她的后颈慢慢往下，“这么细，怎么扛得住。”

        原锦眯了眯眼，“再来一次。”

        她趴在这儿就是这个样子，原锦能感觉到她背上的每一寸都在使劲，肩胛骨在薄薄的夏裙底下起来，又落下去，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扑腾的鸟。她的腰想扭出一点空隙，可那点空隙刚出来，就被他坐回去。

        李知沉默了两秒，骂：“有病！臭氓！阳痿男！早！”

        “你知力吧，就是推一下、拉一下那种。”

        “你松手！”

        他又抬了抬腰，往下坐了一点。

        他说得理直气壮，她整个人绷紧了一下，肤在他指底下起了一层细小的栗。

        少年完全把李知的声音当了可互动玩，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

        “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