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睁着眼睛，死勾勾的盯着地板上她扔在那儿的衬衣。

        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这不是梦吗？

        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醒，反而是脑袋越来越清醒！

        所以、所以他刚刚是跟理……

        柏霁之彻底傻了。

        他觉得所有的事情已经超过他脑袋运转和接受的极限了。

        理没有推开他，她甚至手指摸摸索索，从牛仔口袋里掏出电子烟，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那本《狐狸繁育手册》。

        他后背发辫散开着，背后肩胛的沟壑里有渐渐发冷的汗珠。理手搭在他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他那把长发的发梢。

        柏霁之不知这个拥抱的时刻是什么意味，只是她在放空，在犯懒吗？

        柏霁之想动一动，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感知都要往俩人还连接的地方而去，似乎又要――

        理翻了一页书，轻声：“你又了。”

        她声音现在在柏霁之耳边就跟惊雷一样，柏霁之不敢看她，子抖了一下。

        理合上书：“你不应期真的短的。反正都这样了，再来一次吧。”

        柏霁之震惊，但他嘴巴都跟粘在一起似的说不出话来。理推他的肩膀：“换个姿势。”

        柏霁之起，但他不太敢抬看她，理引导着他想换个姿势，柏霁之看着外的天色，已经昏暗到路灯都亮起来了，客厅窗没关，卧室的门掩着大半，他能听到外路上行车的声音。

        这绝对不是梦！

        理赤的脊背上也有薄汗，她轻哼了一声：“……你听懂了吗？”

        柏霁之有点想哭，他感觉自己错了事。理对他没那种想法，他却跟她了这些，肯定是自己了混事，肯定是他把事情引到这个方向的。

        但理这会儿显然已经接受了他的混。他只能半天憋出一个字：“……嗯。”

        理抓了一把发，声音中有着他以前无法想象的柔妩：“那就看在我辛苦半天的份上，让我享受享受。”

        柏霁之手指轻轻按在她腰上，他不知该怎么回答，仿佛随着充血，他又变得无法思考了。

        他说：“……好。”

        ……

        他很好。刚成年的家伙比金刚钻都，持久度也很好，理没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什么乱把熟人给上了的事儿，等下了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