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要等他把你打死，才算有事吗？”

不由加快脚步，准备假装没看见，直接下楼。

柯雯还不得撕了他？

一声关上了门。

“妈，你想想姜乐和姜灵，下一次，他会不会把拳转向她们？”

骂骂咧咧地走下楼，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姜喜月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是缓缓：

将门反锁后，一回，见范秀兰正神色慌张地站在原地。

――

姜德在门外叫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姜乐和姜灵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十分习惯，第二天一早，看到范秀兰脸上带伤，也没有任何惊讶。

“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你干什么？”

说到一半，却见齐铭一直盯着她看。

范秀兰似被这两个字吓得一抖。

眼神看得她直发。

姜喜月气得不轻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开们！小兔崽子，你他妈竟然还敢动手！给我开门！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不知厉害！”

吃完饭，姜喜月背着书包刚下楼。

“柯雯，现在你可是好吃好喝，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也不想想你爸爸我啊？”

发丝垂落下来，遮住眼中的光。

闻言，范秀兰安静了。

姜喜月点到为止，见范秀兰在垂眸思索，出门去接姜乐和姜灵。

姜喜月没想到昨天齐母还把那话当真了。

说完，齐铭直接朝外面走去。

姜德这时才后知后觉地起来，砰砰砸门。

他心中怒火难消。

“姜喜月。”

后突然传来声音。

长辈不是都喜欢说客套话吗？

齐铭幽幽：“我也不是特别想跟你一起。”

不想你还这么听话？

姜喜月受不了她这样委曲求全的态度。

“你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这么快就把养你十七年的人都忘了。”

“喜月，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我其实没什么事……”

“呵呵，你也在这儿啊，真巧。”

姜喜月皱眉，心不甘情不愿地回。

刚到二楼，突然在楼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怎么齐母不按套路来？

姜喜月：……

门外已经没了声音。

“我妈让我跟你一起上学，我是故意在这儿等你的。”

刚踩下一节台阶。

她干笑了会儿，见姜喜月的表情十分认真，才：“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不用担心。”

齐铭穿着整齐的蓝白色校服，依着墙，双手插兜，低看着地面，似乎在愣神。

要是每天跟齐铭一起上学，不就和剧本一样了吗？

――

眼神出现瞬间空，慌乱。

白皙的肤近乎清透，像是致打磨过的水晶。

“给我开门！”

姜喜月现在对他能避就避，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他。

她抬脚走过来，扶着范秀兰坐下，微微沉淀心绪，开口问：“妈，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齐铭抵着墙站直，双手依旧插兜，看姜喜月的样子，有一种十分委曲求全的感觉。

“你不用这样勉强，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妈那边，我会跟阿姨解释的……”

姜喜月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