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放下手中的奏疏，提起朱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宁”，沉思许久，又写下一个“魏”字。

着说着忽然敛起笑容，冷眼看着牟台，：“只是你要记住了，今日要你这样是为了什么，他日却不能让你借此随意清除异己。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夏灵瞬见他这样也不好说自己疼，只能让蒲桃为自己转述。

正旦的祭祀结束后，因着乾清火灾的事情，无论是朝堂还是京城都是人心惶惶，因着朱厚照始终没有给一个答复，便不好对外说是“天灾”，任由民间揣测原因。只是此事又涉及皇后，因此无人敢议论的沸沸扬扬，但也是暗涌动，街巷尾总有些人小声讨论着。

倒是夏灵瞬的亲儿子朱菜菜没心没肺，还以为夏灵瞬是故

“娘娘可坚强了，一点也不疼。”蒲桃说完还不忘叹了一口气。

朱厚熜一向聪慧贴，每次都眼巴巴地看着夏灵瞬：“娘娘，疼？”

如今乾清被烧得不成样子，朱厚照的办公地点也只能搬到了坤宁，而夏灵瞬则继续在寿宁休养，菜菜与朱厚熜也都搬到了寿宁住着，而宁王妃与朱拱橄则暂时被禁在了内廷。

朱厚熜倒是更笃定了，：“娘娘疼。”

“是。”

夏灵瞬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摸了摸朱厚熜的以示安，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朱厚照目送着牟台恭敬退下，这才坐在御案之前，一言不发地翻着牟台递上来的供词，随后又问：“朝中可有什么动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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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吉立刻站了出来，：“如今还算安定，婢已经差人暗中观察群臣，想必过几日便会有人按耐不住、开始慌乱的。”

朱厚照这才接着吩咐：“把陆家那个的狗命留下来，朕还等着秋后算账。绝不能叫他死了，否则唯你是问。”

孙吉听了君臣二人的话，心中不自觉地有些奇怪，但他早就明白了不要对少年天子的心事深究，这才是明哲保的上上策，因此只是垂首不语。

至于娄素珍与朱拱橄，就是夏灵瞬有心也不能越过规矩去办事，虽然她相信娄素珍不会害自己，但目前宁王的境都很尴尬，更不用说娄素珍和朱拱橄了，她也只好让蒲桃去提点一下看守娄素珍母子二人的人，不要让他们两个吃太多的苦。

牟台垂下眼睑，：“臣明白。”

虽说朱厚照始终没有给一个答复，但那日去参加了宴的大臣们都知晓其中内情，先是皇后遭歹人掳走，险些命丧火海，后又是宁王朱宸濠不远万里送给朱厚照的鳌山灯出了问题，但凡有些眼色的都知宁王是脱不了关系的，因此都纷纷掂量起来此事该如何理。

夏灵瞬倒是猜测到了一些群臣的反应，只是朱厚照迟迟不曾有个答复，她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依稀猜到这件事背后的主使不只是宁王这么简单。

现如今夏灵瞬每日只能安心敷药养伤，倒是范氏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每日带着朱厚熜来照顾夏灵瞬，尽夏灵瞬已经再三表示不需要，但范氏还是按时来为夏灵瞬敷药等等。

朱厚照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后又：“初五的时候记得叫人去接夏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进来，她这段时间只能养伤，不便走动，必然很是无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