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豪像是知原因，又像是不清楚，估计他也是一知半解，刚得到消息：“还行啊，这在我意料之内。这学期不有很多人出国留学吗？刚好高三快到了，该出国的都在准备出国了。”

许柚蹙了蹙眉。

一直到会考的前一周，她去饮水机接水时，无意听见老师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问江尧会考还考不考？

【江尧，你没事吧？】

“那什么时候走啊？”

但暗恋的人心思的感程度比一般人强得多，没过几天，她就发现江尧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下江尧有没有事儿。

梁子豪话音一落，许柚没留意用刚刚被到的手握住水瓶，本来就被伤了，这下又被一

哪儿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她纠结了大概半个小时，最后还是闭着眼发了过去。

男生没有女生那么心思细腻，看见江尧这表情，也只是误以为他没睡醒，还有点困而已，并没有当一回事。

许柚带着这个疑问去饮水机接热水，因为在想问题，被到了没发现，左手的食指红了一小圈，隐隐有起泡的趋势，还疼的。

她甩了甩手，拿着水瓶返回教室，迈进后门时，瞧见林冉和梁子豪在聊天，因为离得太远，并不知他们在聊什么。

以前江尧会主动找她聊天，有时候还会请教她英语，现在他又变回了以往孤僻的状态，总是一声不吭。有时候她说话，他还会无视……

梁子豪的思维方式很简单，也只是从江尧的角度出发：“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嘛，况且像江尧这样的三好学生，出国适合他的，比那些为了逃避高考出国的人好多了。或许他不喜欢清华北大了呗？”

结果，到了凌晨都没收到回复。

直到后出现“吱――”的一声，有人拉开椅子坐下，她猛地回，比梁子豪反应还要快一些，注意到江尧回来了。

“这个月。”

林冉一脸惊讶地问：“不是吧？江尧要出国？怎么这么突然啊？”

许柚熬不住就睡了。

可到了早读课上课也没见他影，书包像昨天一样挎在椅背上，本没有拎回去。

离得近了，才能捕捉到一点点关于他们聊天的信息――

第二天上学，她比以往早了足足半个小时到学校，就为了看看江尧今天会不会回来。

江尧摇了一下，扯笑了下，却不带一点情绪，眸色淡到了极致。

为什么会考不考？江尧的保送还没确定下来吧？怎么就不用考会考了？

林冉觉得不可思议的：“可之前他不是说了要去北京上大学的吗？”

许柚第一时间在自己上找原因，或许是她了什么事儿惹他不高兴了才这样，可回想了半天都想不到自己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许柚坐在江尧前面，没法老是转过去看他，更不会发现他的异样。

许柚的心情不可避免的有些沉重，连英语都看不下去。

江尧却在她背过后，压下了眉眼，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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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豪投来关心的眼神，问：“兄弟，没事吧？”

江尧被她这反应吓了一，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干什么？”

许柚傻乎乎地笑着摇摇，又转过开始背单词去了，瞧见他没事后，盯着单词表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