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都太/安静了。

李冬瑶瞪大眼睛，她难以置信地僵坐着子，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似的。

贺伊睿的眼泪说没就没，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即就毫不留恋地将李冬瑶给推开，轻快地超江凛小跑过去：“妈妈妈妈，我演得好不好，求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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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在哭泣后变得有些沙哑，然而此时这句话的语气，却让李冬瑶听着觉得不太对劲。

莫大的喜悦迎而来，李冬瑶高兴之余，突然想起贺伊睿刚才似乎说是有两件事困扰她，而现在才说了一件事。

贺伊睿突然双手搭上李冬瑶的肩膀，脸一偏转，正凑近她的耳侧，温热平稳的呼洒下来，有些。

李冬瑶便随口笑问：“对啦睿睿，你刚才不是说有两件事吗，还有一件呢？”

话还没说完，就在嘴边戛然而止。

江凛抱着贺伊睿，对怀中的小家伙和气：“贺伊睿，这段时间演戏累的吧，等解决完这些糟心事儿，我和你爸就带你出去玩。”

江凛伸手揽住奔来的贺伊睿，笑着亲了下她的脸颊，“很棒，等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小女孩的香与稚气充斥她怀抱，绵绵香香甜甜，让她的大脑短暂空了会儿，然而意味却是深长的。

李冬瑶这会儿听了这句话，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一时有些飘飘然，她几乎控制不住角上扬的弧度，幸好贺伊睿是看不见自己表情的。

旁边伫着的贺从泽伸手贺伊睿的脑袋，他本靠着墙，便直起子来，不急不慢地朝李冬瑶那边走了过去。

安静得本就不正常。

“第二件事呀，就是……”下一瞬，那小小人儿开口，语气中一扫方才的悲痛，轻松愉悦：“老师，其实这段日子以来，不论是你看到的还是听说的，都是假的噢～”

“看不出来嘛？”窝在江凛怀中的贺伊睿哼笑着，“当然是演戏啦。”

“今天早上？”贺从泽

本来还在默默哭泣的贺伊睿，闻言才后知后觉的抬了抬脑袋，“对噢，差点忘了说。”

睿睿觉得，是你妈妈好，还是老师好？”

李冬瑶脸色僵，她一瞬不瞬地望着贺从泽，瞠目：“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贺伊睿迟疑半晌，缓缓点，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李冬瑶浑僵住。

贺伊睿无比感动，抹了把眼睛：“呜呜呜好！我最近成天讨好自己讨厌的人，简直难受死了。”

李冬瑶放在贺伊睿后背上的手缓缓了下去，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团乱麻，也是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虽然她们是在休息室里，但不可能始终没有同事进来。

李冬瑶的脖子万分僵，她极为困难地将转过去目光落在门口，果然已经站着两个人，姿态都是看戏般的从容淡然。

李冬瑶目眦裂，当即去寻贺从泽的左手，想要去看自己的证据：“可是今天早上，你明明――”

――正是江凛，与贺从泽。

贺伊睿登时欢欢喜喜地拍拍手，“妈妈最好啦，最爱妈妈！”

她试探：“那……那如果以后老师加入睿睿的家庭，睿睿会高兴吗？”

贺伊睿“唔”了声，她沉思数秒，果断：“还是李老师比较好！”

“……”

不，她现在的感觉，还不如被雷劈了来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