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长明剑，从纹路样式认出是华阳派的。

“在我看来，很有必要。”凌沧溟笑的很讥讽，“苏晚晚，收起你的天真，这里没有以德报怨的寓言，这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人间。”

“苏晚晚，我信你一次。”凌沧溟望着苏晚晚，半晌才转朝院子里面走去，“跟我走。”

他又闻到那勾人的异香。

她举着团扇遮住脸，准备推门出去。

听说华阳派修仙之人享受几百年的寿辰，而他虽贵为皇子，可作为普罗众生中的一个，也活不过百年。

像是小鹿一样，晶亮，有种懵懂不知世事的单纯。

之前的面纱掉在小巷了，正苦恼的时候，瞧见了桌上的团扇。

苏晚晚点，可对那些人的死，还抱有些许内疚。

凌沧溟深一口气。

苏晚晚担心凌沧溟伤势，换好衣服后打算出去看望对方，却发现酒楼并没准备面纱。

他们看见受伤的凌沧溟，并无诧异之色，反而习以为常地拿出药粉理伤口，动作十分熟稔。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凌沧溟像是碰到了火，霎时放开苏晚晚，连连后退。

只不过现在，这份内疚抵不过对凌沧溟的担心，她心疼地望向凌沧溟：“疼吗？”

“华阳派与世无争，绝不插手俗事，对吗？”

凌沧溟低，一眼就瞧见苏晚晚那双眼睛。

凌沧溟倒是回答的干脆：“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是因为她的介入，才丧命的吗？

苏晚晚不知发生了何事，以为凌沧溟因为重伤才站不稳，急忙上前扶住对方。

“你看，他们杀我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我一线生机，我又凭什么，让他们活着。”

苏晚晚迷茫了。

苏晚晚点：“对。”

闭上眼，就想起巷子里那些尸。

苏晚晚被凌沧溟抵在墙上，听着脚步声渐渐接近，又渐渐远去。

没错，这是华阳派派规之一，苏晚晚继续点。

凌沧溟张嘴，刚准备回答，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于是，他问：“这剑是你的？”

“可你剑术比他们高许多。”苏晚晚还是不解，“你能摆脱他们，没必要取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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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动又会是何种风情。

她环抱住凌沧溟，悄声说：“他们走了。”

“苏晚晚，你给我记住。”凌沧溟咬着牙，一字一句，“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被凌沧溟带到另一个小巷，又七拐八拐后，两人进入一个院子。

苏晚晚指尖轻颤，掌心碰到对方开肉绽的刀伤，下意识想要抽手，却被凌沧溟牢牢按住。

她问：“凌沧溟，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苏晚晚拉住急匆匆的凌沧溟。

见苏晚晚一血污，还给她准备了洗漱和更换的衣服。

说着，凌沧溟抓住苏晚晚的手，覆盖在自己腰上伤口。

对了暗号，酒楼的人才开门迎接。

几乎是一瞬，他搂住苏晚晚，侧藏在门后。

苏晚晚跟着凌沧溟，发现这个院子前面是个假宅院，右转后再穿过一院落，就是一家酒楼了。

想起刚刚临死前的遗憾，忽然觉得人生苦短，为何不能任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