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听玄武介绍，如今的妖界已经没了对半妖的歧视，但他仍没有要搬去妖界长住的打算，依陆老看，如今这样住在清泉观中就很好嘛，周围的邻居都是老熟人了，闲下来还能一块儿去搓搓麻将广场舞，他的宝贝徒儿也回来得勤快，真若去了妖界，哪有留在观中有意思。

他：“哦，我讨好岳父。”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为了想让见清接到世界的另一面，一见到招聘广告就迫不及待地撺掇她去荫间面试，现在好了吧，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他娘的就是啊！

哼，一个比自家徒儿年长那么多的老鬼，居然就这么把他唯一一个宝贝徒弟拖回了家，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玄武跟她指了指远出来一个小尖角的那套房子：“那是我们妖族专门为幼崽们建的学校，划给你和你师父的地盘也在那附近，这次回来咱们自己的地界，怎么着也得住上一阵子再走吧，要不趁有空，去给族里的幼崽们上上课？”

戚晏想了想老士和陆见清之间的关系，终于从脑海里翻出个最佳形容。

人间烟火、人间烟火啊。

入眼是大片大片绿的草坪，山花布满了不远连绵起伏的山脉，一座座小房子错落有致地建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有风来时，连空气都带着清新好闻的草木香气。

老总一雾水：“那您在清泉观是――”

我没有认识大师的打算。”

玄武挥了挥手，理所当然地：“就当是给小崽子们多上个暑期培训班好了。”

份掉后，陆老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教陆见清一些有用的小知识，那本记满了重点的小册子的地位也一跃而上，从随可丢的无聊读物变成了真正有用的新妖怪教科书。

介于边的某位先生对妖界的意见，她觉得他的话还是不要全信的好。

老总：“……”

“你们来啦。”

陆见清学东西学得很快，去妖界的路上，还拉着陆老问：“妖界是什么样的？”

陆见清倒是不介意这个，不过

他还是个幼崽那会儿因为半妖的份不被妖怪们接纳，后来入了师门后，比起妖怪，反倒更觉得，自己就是个完完整整的人类多些。

至于妖界，就把它当成是个逢年过节去小住一阵的度假区好了。

然而这个问题上，陆老也没能帮上她的忙：“我也不知。”

作为被“讨好”的那一方，陆老却没会到多少喜悦的心情，看向戚晏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挑剔。

他听说阳间的人类幼崽们就行这个，既然如此，他们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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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眼睁睁看着徒儿一把将戚晏拉进屋里，顺带着给师祖上了炷香，他站在一边，第三万零二百六十八次叹了口气。

玄武一早就等在两界交界的地方等人，他故意忽略了戚晏的存在，高高兴兴地过来跟陆见清他们打了声招呼，又抬手一挥，眼前像是凭空升起一大片白雾，目力可及的范围内，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等到雾气散去，眼前的景象已经换了个场景。

“现在不是都已经放暑假了吗？”

在这一点上，陆见清和老的想法保持了高度统一，戚晏对此乐见其成，大约也只有玄武和妖界其他大家长们，还不死心地想着要继续努力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