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的感觉和小爱很不一样。小爱，虽然那么漂亮，有时候会表现的不太自信，尤其是工作上。爱让她放松和找回自信。

        这也许是格，也许就是年纪而已。小爱快毕业了，容易焦虑，而这个女孩一看就是大一新生，无忧无虑的，看什么都新鲜好奇，说是个中学生也有人信。

        说到中间她的电话响了。“天呐，我的电话。”她边笑出来的眼泪边接电话。

        “嗯……嗯……没关系……”她对着电话说，笑容慢慢消散了，“那我等着你……bye  bye”

        等她放下电话，已经从满脸的欢乐变成了无奈。

        刚才那种和陌生人说笑的气氛像晚霞一样消散了，她愣愣的不说话。

        “在等男朋友吗？”我问。

        每个人都有感情问题，她的问题，是有个爱迟到的男朋友。我从来不理解这种男生，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她点了点，说：“嗯，我们约好了晚上去看校庆活动。”

        “在哪儿啊？”

        “就在那边大育馆，”她指了个方向，“演出在馆里，外面育场上还会放烟花呢。”

        “怪不得这儿这么清净，学生都去那边了吧。”

        她好奇心又起，问：“那据你的研究，大学里恋爱的成功率是多少？”

        “成功率？”我两个手指碰碰，一个暗示交的手势。

        “就是结婚啦。”她说。

        我的德水平实在比她低太多了。我斟酌着说：“把来源不同的统计数据相加没有意义。如果只看咱们这一所大学，最后结婚的非常少。”

        “那就是说在浪费感情喽。”她下了个简单的论断。

        “看你怎么看了。如果恋爱只是婚前的一个步骤，那就是失败了。如果恋爱就是恋爱，那就不是白费。就好像我们现在说话的分分秒秒，是在浪费时间吗？”

        “嗯……”她好像被问住了似的，在找感觉，“好像没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愉快的学到了很多奇怪的知识。那，咱们学校的女生有多少有那个呢？”

        “包括边吗？除了为人熟知的阴式交，很多行为不涉及女生。我的研究也涉及了方方面面，要是话题扯远点，比如女生的自和梦吧，其实梦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课题。”

        这些语言对她来说，虽然并不淫秽，但都是让人脸红耳热的书本文字，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说出来。她装作成熟的问：“我问的是……嗯……阴式……交……有多少女生有呢？就是除了那些被你骗到手的。”

        “除了被我骗到手的……呃……我好像没调查过没被我骗到手的，换个说法，就是我调查的都得手了。”这话说的越来越绕了，这里已经涉及数集的概念了，理工男的思维让我把简单事情说复杂了，不知她听不听的懂。

        她不但听懂了，还给出一个近似求解：“那，你和她们的时候，她们是第一次吗？”

        我被她逗笑了，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呃……绝大多数是女。”

        “你很有经验嘛。”

        “不都是工作嘛，服务质的。”我恬不知耻的说。

        “是你欺负女孩子罢了，还说服务。”

        “女生需要认识和开发自己的啊。我的口碑很好，你看刚才系花满足的表情。”

        “那些女生，自己没有男朋友吗？”

        “一半一半吧。”

        “那怎么可能？自己有男朋友还让你弄？”

        “可能，她们的男朋友总是爱迟到吧。”我把话绕回原点，实现逻辑闭环。

        她轻笑了一声，低下了：“油嘴的。”然后说，“傻子才会和你，和男朋友不是很幸福吗？”

        我眨了眨眼，没说话。

        “难不是吗？她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