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吧？”

        听到母亲的召唤，白无忌推门进房。原来母亲早就发现了在外窥视的自己，可是，她是什幺时候发现的呢？

        刚刚？一刻钟前？八年前？还是打从最开始的那个夜晚，她就已经知躲在门外偷听的儿子，会在隔日去向父亲提出要求，然后用漫长的时间，一步一步地将她的计画付诸实现？

        仍然哽咽着，白无忌慢慢来到母亲的面前。他不想这样弱，像个无助的迷失孩童般啼哭着，但在此时、此刻，泪水却怎样也无法止住，深刻的悲伤，令他怎样也压制不下想哭的冲动。

        而这份悲哀并不是针对他自而发的……

        “妈妈……你……你唱给哥哥听的歌……”

        “嗯，那是为了进行洗脑，特别编写的咒文歌，从幼儿期就开始使用，会与深层意识同化，效果加倍。”

        “你……你不让哥哥的份公开……”

        “要对抗你父亲，将白家势力吞并入雷因斯王廷的掌握，不能使用正面的策略。要使用暗影里的谋略，就要有生存于暗影中的人才。”

        “然后……哥哥他之所以能进入巫……是……是因为……”

        “是我下令给魔导公会，别干扰他在巫中的修行，虽然你发现得早了些，但七天时间，差不多可以把巫中大小神明查遍，效果已经达到了。”

        “在……在你的心里……哥哥他……他是……”

        “那当然是……”妮妲女王微笑：“花费我十年心血筹画、设计、制造，又痛了好久才生出来……一件最棒的秘密武呀！”

        相较于白无忌的情绪失控，妮妲女王的态度始终是那幺平和、从容不迫，丝毫不见计画被揭开的慌乱，那抹闲适的微笑，甚至一直在边美丽地绽放，与平常和儿子说笑谈心的模样毫无二异，但说出来的话语，却重重击打在白无忌心坎上，粉碎他最后一丝期望。

        “你、你怎幺能出这种事？哥哥他……他是你儿子啊！从小他就那幺敬爱你、喜欢你，你怎幺忍心对自己儿子这幺？！”

        “嗯嗯，妈妈确实不忍心啊，所以从小不是对你特别好吗？从心理学的观点来讲，这或许也算是补偿作用喔，你真是赚到了呢！”

        不知算是嘲讽还是俏话，这样回答儿子的问题后，妮妲女王神色转冷，正色：“白字世家与雷因斯廷的权力斗争，彼此都想要吞掉对方，这已经不是一百年两百年的事，之间曾经被利用、牺牲的人，早就不知有多少，这一代当然也不例外。无忌，你和你哥哥都是好孩子，要说你们有什幺不对……就是你们生错了家庭，生错了父母……”

        气愤难当，白无忌再也听不下去，掉就走。

        “无忌，你要去哪里？”

        “我要和哥哥一起离开，也许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但至少从现在起，我可以选择不再当你们的斗争工。雷因斯的王子、白家的继承人，这种份我们高攀不起。”

        眼中仍闪着泪光，白无忌有生以来次这幺愤怒地对母亲说话。他怎幺能不愤怒呢？如果不在此时表达自己的态度与坚持，他怎幺有资格再那个人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