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被他们砍掉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官你知吗？我每天都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在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美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渐变得凄厉。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神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经所伤。下手那人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命，手法妖邪之极。她花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癒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芍也不知要花多长时问。

        难以言喻的痛苦充心，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就像一个被灾难击溃的母亲那样，面对无法接受的真相，还一遍遍追问着。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了。”未干的泪水衬着红白动人的玉颊，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龙朔垂下眼睛，淡淡说：“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可用的真气。”

        “已经太晚了。”龙朔直躯，前鲜艳的大红抹贴在光的肌肤上，隐隐现出两团异样的突起。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太晚了。”

        她抚住儿子的手臂，苦苦说：“孩子，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去了。”

        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边说：“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

        “你说啊？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梵雪芍柔美的红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珠泪而落。她从宛陵一路跟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怎幺能不伤心绝？

        梵雪芍望着他下那冰冷的尸，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

        “你为什幺要这幺？”梵雪芍已经泪满面“你为什幺要这样作践自己？

        龙朔俊目火地叫：“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幺报仇！我的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我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命干什幺？难就为了一辈子不男不女地让人干屁吗！”龙朔满脸热泪，疯狂地叫：“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我的命！”

        为什幺要害别人的命？”

        龙朔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热泪纵横淌。

        梵雪芍玉脸变色，“什幺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采补男人的真元，就知这必是种妖邪之极的魔功。

        “朔儿，不要练这种损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口婆心地说：“采补之术靠阴阳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

        “为了报仇。”龙朔声音平静异常，眼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龙朔面无表情冷冷说：“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细白的玉指绕到后，缓缓解开系带。薄薄的红绸象水一样过玉，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只见那属于男儿的上，赫然立着一对小巧晶莹的酥。它们只有盈盈一握，坚铤而

        龙静颜静静凝视着空，艳的玉靥上出一丝凄然的笑意。

        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子，她知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他那些年会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静默中，一细微的啜泣声渐渐响起。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痛哭着说：“孩子，孩子，娘对不起你！”

        “你救了我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女？你知不知，柳鸣歧把我当成女人来玩！让我穿着女人的衣服招摇过市，别人都叫我小婊子！那年我才九岁！”

        这怎幺可能！”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

        梵雪芍无力地扶在床边，一边泪，一边伤心地说：“我救你命，送你到九华山……把你当成儿子看待。可……”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的儿子却暗地里着女……朔儿啊朔儿，你为什幺要这幺？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