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出神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撒在里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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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指点，“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女和母牛们的地方，女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阴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阿月苦着脸说，“这是刑房，有大分刑都是对付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阴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子夹住拖出来，你说惨不惨。”

        “别着急，主人回来，你就会见着了。”

        口里说惨，表情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眼前耸立着一栋三层高的庞大的城寨。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罗。”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

        城寨周围，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结着大量青色的果子。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这一切不得不让冷如霜怀疑这个阿月的份，看上去年纪不大，模样清纯，眉目间还有几分自己的气质，对她一直客气而疏远，偏偏一匪气，没有几句实诚话，总是捉摸不定感觉让她不舒服。

        阿月看上去习以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别过份啊，主人可不高兴你们压坏了货。”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干净，女的房间里全用木板铺成通铺，床横杠着一两端嵌入墙中的长铁棍。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

        无来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种邪恶的气息，这气息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往前走，这种感觉越明显。

        整整三日，她们才从密林中穿出来，以为出来了，实际才发现，她们所在的位置，只是无边无际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积的草坡地而已。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插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幺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一侧观战的士兵笑，“主人出去啦，不着。”

        难是在欺骗她吗，但那幺大排场，动用了那幺多人力物力，就为了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装分明是真的，似乎还能嗅到孩子的香。

        城寨里面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三层，围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等于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口。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猜到这个结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女人，态丰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足足超过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都快到地了。

        冷如霜料不到会见到这等脏事，赶紧闭上眼，直念阿弥陀佛。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下去，握住一只子的前端，轻轻一就有一淡黄白色的子箭一般地激出来，很快接满一碗，子还看不出有多少变形。

        地里，四下里点缀一些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颇有些姿色，材打扮异常惹火，上下只有两块布条缠住女人的征，大片白的肌肤袒在日光下。

        其它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着自己的事情，给那些植物浇水。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妈去吧。”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毫不逊色，那些大兵倒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

        “你们主人是谁？”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这幺多日，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火吧。”

        她敲敲挂在上的铜锣，所有的母牛都浑一抖，立刻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两只伸出栏外。

        冷如霜木木地接过去，望着这新鲜的母，直疑此是否还是人间，愣了一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大声呕吐起来，边呕，泪水止不住地出来。

        “啊！”就算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阿月解释说，“女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会逃跑。”

        “我先带你随看看吧。”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了。来，趁热。”

        难怪在一旁监视的持枪士兵会按捺不住，已然有个女子被暴的按到地上，布条撩起到了腰上，出光溜溜的下，男人的屁耸动着干得可欢。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不如真正的母牛，产起来不会差哟，又新鲜又营养，除了主人洗澡洗脚洗屁，还能给这里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