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谢家？”

闻言，金氏全一顿，随即不自然地开口，“没打听过，应该好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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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金家铺子只剩下金夫人陪嫁的那个。

“不用想这么多，谢家这样，只能说咎由自取，”姜解释，“跟咱家没多大关系。”

姜看出金氏不想多言，也没有继续说一下。

当即，金永面色沉了下来，沉默良久才摇，“不怨。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小跑着找到姜，“娘，可是你的？”

会了。”

听说，庄子卖的一个不剩。

从想过事情变成这样，只能叹一句世事无常。

第601章辞行

闻言，谢氏诧异地问，“消息不是娘传出去的？”

金大老爷又不在府上，他那些庶弟们不甘心好日子被坏，一家子闹得不可开交。

一荒野之地，金掌柜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新坟。

“对了，金家最近怎么样？”犹豫一下，姜还是问出声，“你娘的消息你可听说了？”

“我明白，”金氏认真地点点，“想来秋山叔他们也这样想。”

“我倒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狠的下心自尽！”

先不说金掌柜他们并不差这点钱，就是真缺也不行。

金掌柜说完，负手离开，背影说不错的落寞凄凉。

“不房子还是地都只收半价，不过，”话音一转，她接着强调，“只有你爹有这个待遇。”

“如此便好！”

金氏在金府长大，对后宅之事很了解，即使没有打听，也大概猜到母亲已经被卖了。

哪怕，爹和大哥俩人一直不承认。

突然承这些人情，免不得感觉低人一。

“你可怨我？”

姜不觉得自己太感，反而觉得金掌柜他们一定这样想，若不然也不会还没好就想着搭伙生意赚钱。

“那就好。”

“我明白，”金氏感激地看着姜，“秋山叔他们跟爹关系好，却跟咱家非亲非故，不能帮太多。”

翌日，小谢庄的事传过来，让收拾东西的谢氏动作一僵。

金永正在烧纸，闻言，红着眼开口，“娘跟咱们断了关系，又被主家厌弃，想不开也正常。”

本来姜准备一送二亩地，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娘她先抛弃我们的，既然出了选择，就要坦然接受…

“不是，”顿一下，姜解释，“当初请的那十个人，本来就是镇上的混子，三教九的人都认识，又没有人嘱咐他们保密，谢家的事才传扬的到都是。”

“是不是愧疚了？”

金家虽然保住了，家却破败的不行，只剩个空壳子。

“嗯嗯，听说他们可惨了，好多姑娘被退了亲。”

姜没说的是，

…哪怕，后果沉重到用命偿还。”

“虽然这样说，”谢氏一脸笃定，“娘肯定不会让你爹吃亏。”

听说，宅院也卖的只剩祖宅。

听说，一百多的下人只剩下十几个……

其实，她知这只是自己骗自己。

“不错，”谢氏很是赞同，“斗米恩升米仇，若是他们都落村子，大家伙相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开始就划出一界限对双方都好。”

“有点，只有一点点，”谢氏闷闷地开口，“坏人姻缘，到底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