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生恭敬地：“弟子明白，正应如此。”

柳芸说：“我教你如何练习，至于你学不学成，那得看你的勤劳与天赋。”

众人酒足饭饱见快到宵禁时辰，便向柳芸了谢分手回家。柳芸与肖五慢慢朝着锦衣卫会所走去，半上徐增寿与朱守林追了上来。

柳芸认真地点：“是晚了点，但是现在开始勤学苦练，也能小有成就。”

捕也拱拱手：“在下会照大人的话带着少爷练踢沙袋子。”他轻声问柳芸：“在下也这样练习，力能否也会有力？”

柳芸在心里想好了怎么说后，便转过对李维生：“力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好，是一个慢长的过程。我从开始走路便习蹴鞠，稍大一点便每日踢沙袋，再大一些就是每日踢树。”所有的人都听呆住了，原来大人的力是如此练成的，果然是与众不同。

第40章忽悠

“你现在分得清好与歹吗？你还是先好好学业，再谈行侠仗义之事。”

柳芸叹了口气：“唉，好吧，我尽力一试。”

李维生问：“弟子如何？”

小熊孩睁大眼，惊喜地：“大人愿意收小的？”

徐捕见柳芸不愿意教，便客气将柳芸请出室外，他们站在楼梯交谈。徐捕对柳芸拱手：“大人，那孩子被他祖母得不知天高地厚，这样下去，他就废了。现在他想拜你为师，你就糊弄他一下，让他学点好的。”

李维生涨红着小脸：“弟子这样大年纪才学是不是晚了些？”

“求大人了，那孩子是咱们大人的独子，他若废了，我们大人便没了盼。”

柳芸招呼大家继续吃菜喝酒，敬了一巡酒。柳芸对站在她后的李维生：“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先要招呼好他们才不失礼。”

他站了起来，不停点，他改口：“弟子一定会努力，必不负师傅的教诲。”

众人见他此时乖巧懂事，在心里想：“看他这样子，还能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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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人走进了室内，柳芸冲李维生：“你起来吧。”

“那是自然。”她看了捕一眼，想了想提醒他说：“捕以后破案时，别看人外表长得像凶手，就认定是凶手。有时候凶手看起来比好人还更像好人。”

柳芸仍旧不答应收徒：“我就多一点蛮力，不值得一学。”隔房的人噗嗤轻笑了。

李维生不停点：“好，好，弟子听师傅的。”

柳芸指了指捕：“你让他带着你，先吊一个沙袋子，每天踢一二个时辰，循序渐进，不可急练伤了。再早晚练习蹲步，假以时日，力必将大增。”

“可是……”她除了力气大点，功夫就只会几招。那踢人的招式是学的李小龙。

隔的两人听了也好奇，想知柳芸是如何学会的那神力。一脚能将一名成年男子踢飞几丈，那可不是普通的力。

他想了想点：“成，小的边学业，边学艺。”

捕忙：“在下知错了，以后在查案时一定要学大人一样分析案情。不会再胡乱猜测拿人。”

柳芸冲他端了一杯酒：“那就是老百姓的福气了。”

捕忙举杯：“应当的。”

徐增寿叫住柳芸：“你那练力的方法有用吗？”他很好奇，她的力真是用这个方法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