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伤心啊，我还请你吃过零食呢。”

        两个被握住命的男人都有些震惊，却也没有阻止他。高启强掌肉厚，贴紧青狰狞的长时带来的柔感，是什么牌子的飞机杯都比不上的。高启强翘起，鼓着腮帮往两人的鸡巴上热气，时不时还会将粉红探出间，轮舐两枚硕大的，刮走味差不多的咸腥。

        他夸了几句真乖真懂事，看着棒棒糖的致包装上的几排洋文，笑容稍微淡了一点。这糖果一看就价格高昂，而且并不是本地超市里常见的。他刚想再问些什么，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想起当初那个固执的李响，连他要拿钥匙帮破血的高启强松一下手铐都要瞪他一眼说不合规矩。现在却要为了高启强，为了协助高启强杀掉证人，滥用职权到这个地步。李响难就没有想到吗，真让高启强成功进了病房弄死李宏伟，

        他抿抿嘴，问了现在守在李宏伟门外的都是谁，听了名单之后，他了眉心，说我现在就过去，你们稳住。

        “老板……”

        电话里今年才刚转正的小警察都快哭出来了，说高启强带了一堆人过来，气势嚣张地非要探视李宏伟。刚才还陪着他们的彪队，还有几个前辈，现在人都没影了，他们给队长打过电话了，李队让他们等通知，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他们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但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老默终于松口，高启强转过，看着不听话的弟弟问，“你呢。”

        几乎一模一样的冷藏车，旧厂街的卖鱼档口，和问到11月28号的行踪时，完全没有思索过程，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的答案。

        在他出外勤的时候，分派来医院负责保护李宏伟的，全是一杠一星或者连杠都没有的新警察，能撑得住场面的老警察，一个都没有，张彪也突然不见了。是谁这么安排的，谁又能调动得了张彪，不言而喻。

        他不动声色，悄悄在那辆车上了标记，又玩笑似的问黄瑶还记不记得自己找过她，黄瑶嘬着棒棒糖，摇了摇。

        陈金默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当场脸就黑了下来。再说这事闹到这个地步，本来就怪高启盛下手不利索，还大学生呢，怎么连杀人这么简单的活都不好。

        “哥……哥！”

        “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意义当然不一样。”

        了十多分钟，他抱怨了一句手酸，两人就在差不多的时间了出来，都在了他脸上，混在一起看不出谁是谁的。他顾不得拿卫生纸脸，先着满脸的粘稠，眼巴巴看着陈金默。

        “……知了。”

        安欣在接到同事打来的求助电话时，已经将面前笑容和善的陈金默，大写加加入了心中的嫌疑人名单。

        这哪像没问题的样子。

        “我没问题啊！”高启盛满腹怨气地喊了回来。

        高启强无可奈何，坐回椅子上，招招手让高启盛也到自己边来。

        让他俩这样上偷渡船，难保不会一个把另一个推下船淹死。还是得先把他们喂饱，给点甜安抚一下，才能让他们没那么多火气。

        在那一刻，陈金默和高启盛，不约而同地这样想。

        高启盛被那句一家团聚刺激到了，还在狠戾地瞪着老默。高启强气得猛拍桌子，怒吼，“问你呢！”

        他拉下了两人的子拉链，将那两长相不同，却同样沉甸甸的肉棒，一左一右握在了手里，小臂带动手腕，熟练地上下动。

        他摸了摸黄瑶的发辫，小姑娘想了想，把口袋里的棒棒糖掏给了他。

        “只有你能帮我护住阿盛，拜托。”他说。

了，你就别指望见咱女儿了。你这次走，我摆平了你再回来，咱们一家团聚。”

        他真的很需要我，很在乎我，他没了我不行的。

        “那我也请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