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米眨着杏眼,一脸无辜,“什么是我?”她就是不知
呀。
偏偏苏承志这会是怒急攻心,他本来就在钢厂的名声臭了,急需要离开钢厂这个
言窝点躲避一番,更需要去进修这个名额,来给自己
上镀镀金,将来好升职。
阮糯米简直要气笑了,“苏工,脑子有病,就要及时去医院看病,别这样,让人白白的看不起。”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宣传栏那边的工人们都听到。
“苏工,这进修名额是上面领导定下来的,和阮干事可没关系,你真不服气,回去找你们研究院的领导啊!”
就这十几个人都是大家挤破
才有的机会。这种钢厂出钱去进修学习,回来了以后,基本板上钉钉的升职,谁不喜欢这种机会呢。
“还研究员呢,高素质人,我看也不过如此。”
那之前运气不好的时候遇见谁呢,那话里面不言而喻。
去夜校进修的名额,很快就在孟州钢厂食堂外面的公布栏公布出来了,人不算多,初级班,中级班,以及高级版,一共有十几个人。
气不死他!
可是,现在这宣传栏上却没有自己的名字。
阮糯米兴致
,“我是一个好人吧!”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