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是人了。

本不敢分神。

“你，你就是

他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

还没注意看，下一秒，一个脑袋从上面垂落下来。

瞬间遮挡他眼前的光线。

他很害怕，很恐惧。

他“啊”了一声。

尖叫。

长长的发从他脸上消失。

见他被自己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柳絮撩了撩长发，声音极其空灵。

是了，真的是她。

沈师傅颤抖着声线问，“你，你是人是鬼？”

可正因为这样，他更害怕。

“沈伯，你看见我怎么是这副表情啊？”

当年他那个宝贝女儿将她推至湖中害她被水淹死。

那笑声阴阴的，让他起了一的鸡疙瘩。

沈师傅怕得不行，他拼命摇着，“小絮，我是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这一刻在这里看见她，沈师傅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外面的风过来，扑打在他的后背上。

女人在笑，不，是女鬼在笑。

呵呵。

因为他，见鬼了。

柳絮退开了。

笑声。

沈师傅看得清楚了，额间一直冒着冷汗。

是她，真的是她。

“小，小絮。”

就像是被什么控了一样。

“无冤无仇？”柳絮一挑眉梢，表情扭曲，“沈伯，你不是记错了吧？”

“我是人是鬼？”女人被逗笑了，“沈伯，我是人是鬼，你问问你的女儿不就清楚？”

几年前她不幸落了水，在水里泡得浮发白。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何……”

他的子摇摇坠。

死后成了鬼，自是死时那副模样。

“沈伯，你看见我不开心吗？”

可是，沈师傅不明白。

他感觉自己快要摔下去了。

她为什么要整他？

这一瞬，沈师傅脸上的血色都消失了。

开心？

恐惧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还在笑，可凌厉的笑声中，莫名透着几分悲凉。

“枉我把你们当成亲人看待，没想到你们这样忘恩负义。”

眼下抱着墙的双手开始无力。

此时长长的发从上方落下来。

沈师傅再卯足了劲，用力抱着墙。

可是，女人怒了。

她是柳絮！

不，她都死了好久了。

“……”

“当年你不幸落水，我跟甜心整整找了你一天一夜。”

某一瞬，好像要断了气似的。

可是，当年的情况如何。

风，呼呼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师傅突然对上女人诡异的目光。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这叫无冤无仇？

沈师傅是真的一无所知。

某一瞬，好像要掉下去似的。

沈师傅的大脑还没出反应。

他突然哆嗦几下，更不敢看了。

柳絮。

沈师傅吓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被吓死已经是他命了。

这个女人，她整整死了三年。

他是疯了吧，见鬼还开心。

手背上，骨节微微泛白。

还是叶氏集团的工作服，还是那一装扮。

落在麦色肌肤上的睫抖了抖。

她的声音再冷厉几分，“沈伟，你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