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PPT扉页左下方的名字,微眯起眼小声叫她:“姜老师,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和江
是什么关系的。”
尹夏知单肩挎着包,本来已经走远,脑海中不断重现姜皑近乎绝望的表情。
他一脸虔诚,好像在告白。
但自从姜皑到日本读书,情绪崩溃的次数逐渐减少,可以说是尹夏知接
过的病人里最奇迹的一个。
姜皑终于有了反应。
后来尹夏知告诉姜皑,这世界上没有人规定躁郁症患者不能恋爱。
尹夏知与姜皑,即是医患关系,又是多年的知己。
下午三点五十分,姜皑再次来到T.K大厦。
姜皑正坐在上课时的座位上收拾书包,而她面前站着心理学院的院草。
然而姜皑面无表情,将课桌上的书本和零碎物件一件一件地收入包里,最后和男生
肩而过。
尹夏知的心理治疗室检查,躁郁症并不存在一次
治愈,每次波动周期为两到三个月。
姜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葫芦袖衬衫,一双藕白色的手臂藏在纱质的袖子里若隐若现。
谢权扬起嘴角,“哎”了一声,“但是我告诉江
了怎么办?”
姜皑姣好的容颜冷下来。
谢权对漂亮的人更是过目不忘,懒懒地往后一靠,扬起手和她打招呼。
如果对方心理素质不够强大,脾气不够温和,没办法与冷漠极端偏执爱钻牛角尖的爱人相
,那他
本没资格与你共度余生。
听到推门声,谢权抬起
,漂亮的桃花眼里还泛着
的困意。但当他看到站在台上的女人时,眼底的睡意一挥即散。
……
但姜皑不同,她希望能通过教授的讲解,寻找到控制自己情绪的办法。
“我住你隔
。”尹夏知懒散地仰着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患有躁郁症,所以才那样问教授。”
于是开始追求江
,他是第一个主动帮助她的人,没有计较她暴力的解决方式,甚至……将她的所作所为看成正常人也会有的行为。
她们俩同为A大学生,结识于某次社会心理选修课,尹夏知专修心理学,对这种课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是为了几个学分。
下课时,姜皑在走廊截住教授,迟疑几秒问:“患有躁郁症的人能否可以去爱别人?”
于是她又退了回去。
最前排是空出来的,只有一个低着
的男人坐在中央。
姜皑礼貌地回以微笑:“谢谢。”
眼帘微掀,弯了弯
:“知
还挡路,这不是找打吗?”
放映幕前,姜皑的
影被投影仪拉得有些长,影子尾端折断在屏幕上,被灯光削磨的极其
她一路上到十三楼,推开会议室的门,将坐满房间的人群收入眼底,表情一怔。
她与谢权对视片刻,眼中多是诧异。
姜皑信了。
尹夏知没让路,伸开手将剩下的空也给堵住,好整以暇靠着门框端详她的表情。
教授审视地看了她一眼,“同学,我不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抱歉,我不能解答。”
她眉梢抽动几下,一双清冷的眼仿佛要冒出火来,就差把“我可真谢谢你”几个字明明白白写脸上了。
姜皑:“麻烦让一下。”
撞上整个人堵在门口的尹夏知。
她记得他,就是那天八百关经理
边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