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几句，酒倒是喝了三杯。凌墨都察觉了出来，妹妹今日似不太对，嘱咐，“且罢了，酒喝多了伤。”

酒过三巡，殿内气氛却没有消退的态势。外却来了三两侍卫，绕儿去了凌墨耳边，直，“殿下，娘娘去了清月堂…”

那持着鞭的一对手，温如玉色，指尖还点着红蔻，更显得佛态。他却几分推辞起来，“上回在场，臣也是为了救家妹，不足为。公主这份礼，臣受之有愧，便就不取了。公主留着边，为日后进术也好。”

清月堂的偏堂内烛火点得盛。长卿正坐着塌上，手里还正忙活着那双小线鞋。那女子陪着一旁，面色却有几分紧张…

长卿方才入来，也没急着问话。倒是听门前的侍卫说，已经去通传殿下了，她便也没打算走。只让舒嬷嬷去将她的女红接了过来这里，边等着人，她手里也好有个活计，不会闷着。

落了座，对面程彪正起与太子敬酒。德玉心中正是不快，寻着机会饮酒，便就着这功夫一儿往殿上去，给太子哥哥敬酒。

颜色，看起来多了几分灰白，自然显得高雅了许多。手拿落着红穗络子，看似女儿家的玩意儿，到底美。

长卿扫了她一眼，淡淡吩咐一旁舒嬷嬷，“快将人扶了起来，别伤着的腹中的小人儿。”她自是有孕，自也知辛苦。见得人起了，她方才问着，“你叫什

百官自是送了别，德玉自觉无趣，也起了，随着太子后，干脆一同回了。

“那，那也成。”程彪一介人，东西都是什么时候用坏了什么时候换，更莫说品味把玩这等珍品…此下却是依着太子吩咐，接了那鞭下来，再与公主一拜，了声谢。

见得娘娘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却是那女子先坐不住了。与长卿跪了下去，“娘娘，该得要问我话的。”

凌墨面色一沉，方起了与百官说别，他另有其事，得回东了。

杜玉恒远远望见台上，公主方才赠的那鞭已然去到了大将军手里。无奈暗自一笑，微微叹气，小饮一杯。

德玉的脸面都快要丢尽了，还好凌墨与她解了围，与程彪，“公主一番好意，你便收下。不必你用，便背着你行军的行之中，备用…”

“是，太子哥哥。”德玉方才停了杯子，落了袖口，那鞭却从里落了出来。被凌墨一眼扫见了，方问起来，“来参宴，你带来这物件儿作什么？”

德玉一阵心虚，却又扫见那边的杜玉恒，正不紧不慢，与其他幕僚吃酒说话，面上依然挂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从容。她干脆将那鞭往程彪面前递送了过去，“阿玉是听闻大将军战上驰骋威武，特地让人作了这小玩意儿，与将军接风洗尘之礼的。将军若不嫌弃，便请笑纳。”

“……”德玉脸色都羞红了，竟是还被他退了礼。她堂堂太子嫡亲的妹妹，这礼若落到其他那些王孙贵子上，早巴不得贴着上来了。偏生这位，不待见她…“这东西野，想来世子爷也是瞧不上。那德玉便自个儿留着罢。”她说罢，也未再看眼前人，将那鞭收了回去，直扶着嬷嬷的手，又往殿内去了。

“哦？”程彪接了那鞭来，左瞧瞧右看看，到底没看出来与平日里用的有什么不同，“公主盛情，可我也不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