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姑娘……”话未说完,只听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幽幽甜香顺着风的方向扑面拂来,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探出,抓住萧璟的衣带用力往里一扯,随即——
仿佛一块无暇美玉,却又遥不可及。温和的余裕中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压力,一双黑瞳湛然若神,瞳孔之中仿佛有一点幽蓝,只是那样盯着,就好像要被他
引进去。
他用了三分力,但玉姝从小到大连碰都没有被人用力碰一下的,顿时痛呼出声,萧璟下意识将手一松,她趁机就朝他怀里撞去,他的背脊重重撞上门板,也将那门砰的一声掩上了,烛火幽幽的室内霎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他们二人,四目相对。
刹那间,玉姝打了个寒颤。
但萧璟的温
,又与程海不同。
“是,爷。”
但他亦不
问,只是在凌波要推门之前方
:
凌波听了不由心内大急,若是萧璟不进门,那姑娘还怎么靠他……当下只能强笑
:
凌波一时语
,还要再劝,门后传来自家姑娘轻轻的声音:
初次相见
“我与姑娘到底男女有别,夜深来此已属不妥,若是再进了姑娘的卧房,恐于姑娘清名有碍。眼下四
无人,不论何事,隔门亦可商议,我就不进去了。”
“凌波,先生既不愿就罢了,我说与先生便是。”
“先生,救我!”她闪电般扑将上去攥住他的袖子,大口大口地
息着,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羞
萧璟这才将笔搁下,看了一眼手边的西洋怀表,将信拿起来以火漆封缄,交给了候在门外的疾风。
“知
先生守礼,不过我们姑娘确实是有一件极要紧的事,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
的。先生且先进去,又不是没有下人在,还怕人乱嚼
不成?”
她父亲程海年轻时曾高中探花,是有名的美男子,就是人近中年了,依旧儒雅端方,姿容出众。
似寒梅般凛冽的味
充盈着她的鼻端,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父亲以外的男人,也是她第一次,嗅到男人
上的气息。
眸光一动,萧璟抬手就要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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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淡淡
:“何事?”
凌波还愣在原地,半晌没法言语。片刻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拿着手里那盏半灭不灭的灯笼,背过
去,守在了门口。
玉姝的神志已经是半清醒半迷糊了,可是在看到那张撞进自己视野中的面容时,还是情不自禁恍了恍神。
“等明日雨停了,送到京里。”
言罢,疾风见他要走,忙
:“爷,外
那样大的雨,爷好歹也添件衣裳。”但萧璟生得修长
,这样一两句话的功夫,已是去得远了。
萧璟笑了笑:“这么说,凌波姑娘莫非不是第三个人?”
砰的一声,门扉再次阖上。
这边萧璟猝不及防被扯进了屋,翻掌就将那只纤细的腕子一扭。
不一时,凌波已带着萧璟到了玉姝房间外,一路上她刻意挑着无人的地方走,又一语不发,萧璟自是早已觉出异常。
“……先生……”
“小的也不知,凌波姑娘不肯说,端看她模样,像是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