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青惊讶地抬，眼角微红：“？”

        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你想说的，就刚才那些？”殷程低，狭长凤眸专注地凝视着少年。

        殷程在他肩而过的时候，一把拽住他的肩膀，将人抵在墙角。

        “可是我同样很清楚的是，你和我，中间隔着一条银河一样宽的天堑，我们之间，实力相差太大，你是参天古木，我就像你旁边刚冒出的野草，可能我一辈子都达不到你的高度。”

        殷程略一点，眼底一片幽深，低沉暗哑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少年的耳上，他说――

        “好。”

        殷程声应。

        穆少青迟疑着应了声：“嗯。”

        “既然你说喜欢我，馋我的，不单纯是因为愧疚想弥补

        桌上的小橘猫翻了个，迷迷糊糊爬起来，歪着脑袋，望着两人地瞄了声。

        “我想努力往上长，长到有一天，可以跟你比肩的高度，至少我站在你旁的时候，不会有人嘲笑你扶贫，说我不，哪怕我知，不不是外人说了算。”

        穆少青拽着殷程的衣服，抹了把眼泪，往后退了一步，低着继续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穆少青双手垂于侧，任由他抱着，泪水哗哗地往下掉，半晌，他哽咽着开口：“我就哭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哭了，你不许告诉其他人。”

        “我说不清楚，我知，我对你……不只是馋你的那么简单，我喜欢你专注地看着我，喜欢你为我煮的面，我不喜欢有人觊觎你，哪怕我知，那是别人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就像彭星治，不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的态度从未发生过一温一毫的变化。

        “你说

不全是那样。”他回，思绪有点混乱，“我很确定自己的喜恶，厌恶的人，即便是稍微靠近我一点，我都会觉得难受，打心底抗拒，更加不会委屈自己，为了报恩，或是弥补，出‘以相许’这种蠢事。”

        啪嗒――

        如果刚才殷程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一口答应了，他甚至于连现在公开恋情的勇气都没有。

        穆少青说着说着，眼眶红了，泪水在框内打转，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重生归来，未来不是一条顺风顺雨的光明大，这世上还是很许多事情，是他无法左右的。

        殷程一言不发地上前，伸手将少年轻轻圈入怀中，静静地抱着他。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愈发汹涌。

        “还有……殷爷爷恐怕没法接受你是同恋，我爸那边，他要是知我喜欢你……”

        说完，他飞快地转，一把抱起小橘猫，快步走向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