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掏出手机的那一刻，他停住了，理智回笼。

        穆少青靠背着房门，右手轻轻抚上心脏位置，心好快，完了，他好像真的喜欢上殷程了，不只是因为对方的，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他甚至有种强烈的冲动，上跟他爸打电话出柜。

        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隔开了状态都有些不对劲的两个人。

        殷程轻笑一声，他的脑袋：“没事，下次你注意一点。”

        他两眼发直地换了鞋，没吭声。

        走到玄关，他抬悄悄打量了一眼男人，心中咯噔了一下，果然破了。

        带给了他一夜爆红的感觉，量翻了N倍，现在出门得口罩了，他离开公司的时候，也会有狗仔蹲点他了，甚至于连公司里那些练习生们，私底下议论到他的时候，也不再用三楼那个关系来指代他，有些甚至还会恭敬地称呼他一声小穆老师。

        殷程似乎没听清楚，弯腰，将耳朵凑到他面前，问：“崽崽，你刚才说什么？”

        穆少青小鸡啄米般点点，目光闪烁了下，抬：“晚安，哥哥。”

        唔，下次？

        “你，你的嘴角破了。”

        殷程低亲了亲他的眉心：“晚安，崽崽。”

        “我知，不怪你。”殷程神色和地望着他。

        还不到时候。

看上去欺骗十足的外表。

        “你嘴角破了。”穆少青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暗暗懊恼，早知会这样，他就……多看点参考资料了！

        穆少青胡乱地点点，不敢去看对方，他刚才……好像把殷程的嘴角咬破了？

        穆少青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指了，他刚才怎么就不知小心一点呢？

        殷程站起，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随后：“我送你回去。”

        他羞愧地低着，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

        穆少青给白鸽发了条回复，让他把Mango的代言接下来，顺便转达了殷程的话，代言费还得再谈。

        冲完澡后，

        穆少青正要点，随后一愣――

        直至殷程将他送回家，关门之前，他才鼓起勇气，小声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白鸽那边秒回：没问题，我原先也觉得Mango给出的代言费太低了，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起码还能再加一个零。哦对了，

        可这些人气都是空中楼阁，他必须尽快交出更好的作业，他得有自己的代表作品，而不是一味靠综艺带来的人气吃老本。

        “……好吧。”

        殷程这一冷白，脸上稍微一丁点小伤口都显得特别明显，他明天去公司，被外人看到，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