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上他的口，轻轻柔柔的划着然后指尖一路向下，雷渊捉住她的手，她的手腕上还缠绕着属于董郑辰的一截衣袖，已然干涸的血迹凝固了它。雷渊看了看，手指用力按下去。

雷渊大概坚持了半分钟，没有让自己动，只是被动地感知着她的的觉，的滋味，偶尔息的音色。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眼半垂，掩藏着的视线。

她在他的间轻轻哼了一声，像笑，也像哭。

这样利用他是不对的，哪怕是他。

雷渊扯着她手腕上的布料，想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覃小白猛地抽回手，扒着座椅从他下挪开逃去车后座，缩在车门边的角落，抱着膝盖，微微发着抖，一只手

她展开手掌，最终捧住了他的脸，两边脸紧紧按着弄得面颊都有点变形。她抬，吻他。不再是角蜻蜓点水的一下，真正的，交缠的吻。她吻得很用力，几乎能让人以为她是用心的。

“如果你想，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伤害你……”雷渊说，诚挚地向她保证。

雷渊捉得很紧，纹丝不动地钳制着然后继续加力，手腕疼得像是要断了，有血重新涌出来缓缓浸透包扎的布料。

他的欺压而来，翻搅着，侵吞着。她并不肯退缩，奋力地啃回去，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里。与其说是在接吻，不如说是在互相噬撕咬，退化成兽类一样。

想用这个吻怀念董郑辰，还是想借此抹去跟他有关的记忆？

“啊！”

“去你的……”覃小白从牙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艰难息。

雷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手指尖轻抚过她的嘴，覃小白咬他的手，他抽手躲开，转而住她的脸，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他俯，温柔地用贴上她的，给了她一个异常绅士的吻。

他放松了钳制，手腕上的刺痛消减下去。覃小白缓过气来，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盘踞的人，感觉到暴、可耻和些微恐惧……是有多混乱才会出这种荒谬的事情，居然会想招惹他，居然会想逃匿到他可以制造出来的纯然痛苦当中，不再去想其它。

“我有预感，我们真的会很合拍，”他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下，说：“不过不会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覃小白倒下来，晕晕的，完全被他扰乱了节奏。

“我可以让你疼，尽情地疼，让你释放你毫无必要的负疚感……或者其他什么你不肯说的东西……但是我不会上你，不是在这种情形下。”雷渊断断续续地说着，手底下持续制造着疼痛。

雷渊确实搞不清她要干什么了。

雷渊一只手把她按回去，声音压得很低，很涩，问：“你想我伤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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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白息着，躺在那里看着他，说：“怎么了？不想继续吗？”

“啊……”覃小白哑哑地惨叫着，快要晕过去了。

覃小白痛叫起来，扭着手腕想要抽回去。

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蔓延，雷渊稍稍直起，尖过被咬破的。她挣动着抬，张口还想咬上来。

无论目的是什么，被她以这种方式利用并不属于一个保镖的职责。雷渊“哼”了一声，伸手带上车门，按着肩膀推她躺倒在放平的座椅上，跟着压上去，气势汹汹地回吻。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