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去听这样的动静。

不过徐斯年也没兴趣。

手的每一弯曲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摁过去，发出嘎嘣的响声。

不涂沐浴相当于没洗澡。

以至于到现在像是隔了一整个银河。

不知怎的，姜小鱼忽然打了个寒战。

却在一瞬听到了林冉的声音。

想来想去，姜小鱼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他的强迫症。

差不多七分钟。

放下水后在桌上扫了一圈，这才忽然意识到什么。

因为下一秒已经没有了。

洗澡到三分钟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冷水，冻得徐斯年打了两个哆嗦。

今天她很不高兴。

他侧过发，顺势把刚刚耳朵里灌的水倒出来。

为什么？

就在这时，徐斯年发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但在生闷气时在所难免。

继之前阿礼疏远之后，她能明显得感觉到徐斯年也在疏远她。

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她抿了下，伸手递过去，“在这。”

他什么都没问。

等到情绪平复后，他才出了卫生间。

微信视频电话，来自林冉。

姜小鱼和林冉本来也没说几句话。

她和赵卓成在一起了，徐斯年不高兴。

自从林冉出现在徐斯年生活里之后，徐斯年和她的距离无形间疏远。

犹豫了两秒，姜小鱼调整了下坐姿，也调整了一下脸上微笑的角度，葱白一般纤白的手指慢慢划过手机屏幕。

在看到微信通话记录时，他的瞳孔皱缩，下意识了下有点儿干裂的，“你说什么了？”

可她从没放出自己会和徐斯年在一起的信号，她们一直不都是以朋友的份相着么？

赵卓成也知她的这个习惯，所以他从来都迁就着。

心口堵着一口闷气。

*

或者说阿礼的疏远就是徐斯年教的。

像在发着心里的无边怒火。

还以为姜小鱼在和赵卓成视讯。

抑或是亲人？

水过他的肌肤都觉得不舒服。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莫名地动了几下。

在徐斯年还没询问之前，她就立：“刚刚你洗澡的时候，电话一直响，我就帮你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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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沉喑哑，还带着几分凉意。

几秒之后，她说：“阿年在洗澡。”

徐斯年背对着她打开了手机。

水停下来的那刻，他听到姜小鱼在说话。

一边着发一边看过去，手机屏幕略暗，再加上他有点儿散光，他什么都没看到。

站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徐斯年错愕了几秒。

想到这儿，姜小鱼的手指响动愈发快了。

――林冉。

答案其实很明显。

这老旧的宾馆设施很不好。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

“说你在洗澡。”

或是直接指，通过指关节的错位发出响声。

徐斯年洗完了澡，换上了新的衣服。

他没有回，反而冷静开口，“我手机呢？”

但还是坚持着，抹了沐浴，匆匆冲掉。

尽她知这样会让她的指关节变。

但没想到这薄薄的墙隔音效果还可以，竟然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飞快的，带着一丝热烈的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