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佟陆陆把背在后的小手放上去，白盏辛手起掌落，“啪”地轻打了她的手心。

这么算来，自己也是邹曲临与佟杉姗之间莫名其妙的第三者，还是燕肇祯与白盏辛君臣之间的第三者。

他摊开手，向她招了两下。

“咦？”她起，认真观察这株狗尾巴草。

站于门口的小福生微微行礼，佟陆陆耷拉着脑袋走进去，双手背在后，直立立站在正崇殿中间，像是了什么坏事的小孩。

耳尖又红了，白盏辛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架在鼻梁，遮住绯红的面颊：“没什么，路边捡到的，觉得甚是可爱。”

白盏辛突然一手抢过，放到另一边去：“狗尾巴草而已，何至如此仔细的研究？”

“我怀疑是阿澈干的，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就是怀疑他。所以，是我引狼入室了。”佟陆陆低着，嘀嘀咕咕，声音又小又没有底气。

佟陆陆轻锁眉：“你堂堂帝王，养一株狗尾巴草干什么，还这么宝贝？”

“嗯。”他摩挲着她的手背，大拇指画了一圈右一圈，“陪在我边。”

“……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什么时候平地摔了？

抬起，她忽然瞅见一颗狗尾巴草屹立在桌上的一角，奇珍异草似的，用极其珍贵的玛瑙瓶养着。

“刚刚……”说完这句话，佟陆陆更加没底气了，她像个了气的球，脚尖在地上磨蹭来磨蹭去，“是我蠢了。”

佟陆陆瘪瘪嘴，长叹一口气。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女人呢？”

鼻子，佟陆陆走过去，上了丹墀，来到满眸笑意，却假装生气的帝王边。

迈着沉重的步子，佟陆陆穿过鳞次栉比的殿，来到正崇殿。

抬望一眼仍呆呆坐在墙上的韩澈，略显忧伤。

狗尾巴草有什么好可爱的？能成不成？

佟陆陆邪邪一笑，用一钟极其诡异的语气问：“是不是……早年谁家姑娘送给你的？”

于他旁坐下，佟陆陆望着他认真批阅奏折的脸，不禁倾上前，下巴架在他伏案的左臂上：“环纡，那后面要怎么办。”

心虚什么……

“用韩澈作为竹条，编一大帽子给燕肇祯。”

她话还没说完，白盏辛便：“韩家，就是燕家的一把刀。你以为韩澈只是落街的可怜男孩，但那是他师父为了隐藏他的份，给他的一个救命锦。你以为，韩澈是个小乞丐，但他实则早就经过严密的训练，从小就是能力极强的杀手。你以为，他下巴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和你一样走路平地摔磕的？”

他一手撑住下颚，笑：“说说看。”

佟陆陆不满，正要反驳，白盏辛：“韩澈，一直都是燕肇祯的人，只不过你从中插一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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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连忙低下，疯狂反省：我有罪！

“过来。”

“嗯。”

他干净利落地答应了，

“还随便捡男人吗？”意识到这是个教育她的好机会，白盏辛故意沉声问。

佟陆陆的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捡不捡。”

白盏辛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小山一样的一册册奏章中探出来：“来‘自首’了？”

“不捡了不捡了。”